她甚至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滚烫的耳尖,“好烫。”
指尖微凉的触感让江临浑身一激灵,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大到有些狼狈。
“没、没什么!刚才跑得太热了!”他矢口否认,声音干涩,试图用深呼吸压下脸上的热度,但效果甚微。
“热?”松月更疑惑了,山洞里明明阴冷潮湿。
“可是你的心跳也好快。”她指了指他胸口,眼里满是不解,“像要炸开一样。”
江临:“……”
他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为什么这个平时看起来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家伙,在这种时候观察力这么敏锐?!
“你看错了!”他硬邦邦地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假装检查洞口藤蔓的遮蔽情况,但通红的耳朵和僵直的背影完全出卖了他。
松月看着他这副样子,非但没有罢休,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她从来没见过江临这个样子,冷静全失,窘迫慌乱,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这比他一贯的理性面具生动多了。
她绕到他侧面,继续盯着他看,目光灼灼,仿佛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
江临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燥热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伸手想挡住她的视线:“别看了!”
松月偏要看,脑袋一歪,躲开他的手,继续瞅。
“说了别看了!”江临有点恼羞成怒,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她推远点。
松月却顺势抓住他推过来的手腕,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借着他一推的力道,脚下使了个巧劲。
“啊!”江临猝不及防,脚下被绊,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仰面朝后倒去。
“噗通!”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山洞有些潮湿的地面上,后背撞得生疼,眼前冒了几颗金星。
而松月,因为抓着他的手腕,也被带着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好……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江临闷哼一声,这一下摔得不轻,但更让他头脑空白的是此刻的姿势。
松月骑在他身上,双手还撑在他胸膛两侧,栗色的卷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离他极近,正一眨不眨地俯视着他。
这个姿势……比刚才在角落更加糟糕一万倍!
江临的腰腹瞬间绷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不受控制的方向涌去。
他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潮瞬间以更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绯色。
“林、林月!下去!”他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伸手想去推她,但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不知该往哪里放。
松月却没动。
她似乎对这个新视角很满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通红的脸。
她甚至微微俯下身,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触,仔细地观察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真的好红啊。”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伸出另一只手的指尖,又想去碰。
江临猛地偏头躲开,呼吸彻底乱了。“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又急又气,还有些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胸腔里冲撞,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濒临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