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缙…他万不可以再多想他了。
漫长的回程路,蒋真晕晕乎乎的,在飞机上还吐了一回。
他不晕机,肠胃也没什么问题。
估计是水土不服吧。
回到u城,寒冷的天气也让蒋真好不适应。
好冷。
唐祟注意到他的样子,问道,“蒋医生,你有没有事。”
“没事…”蒋真说,嗓子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
唐祟疑惑,壮着胆子上前摸了摸蒋真的额头。
“天呐,蒋医生你发烧了!”
是吗?
蒋真不清楚,就知道自己头晕晕乎乎好难受。
唐祟拉过他的行李箱,说,“走走走,我的司机在外面,我送你。”
蒋真想拒绝,唐祟已经风风火火地推着两个箱子往前跑。
他无奈跟过去,坐上了唐祟的车。
“你家在哪?”唐祟问。
蒋真靠在椅子里,“去医院。”
“你都发烧了还回医院吗,回家躺着啊!”
“去医院。”蒋真说,“医院有药,好得快。”
“那好吧。”
蒋真闭上眼,他不想回家,那个家太可怕了。
车子到医院门口,唐祟跟他一起下车。
“我送你进去吧。”唐祟说。
“不用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蒋真拿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进了医院。
柯栋在休息室里吃晚餐,见到蒋真回来他马上将蒋真桌上放着的零食移到自己桌上。
“晚饭吃了吗?”柯栋嗦着粉,“这家粉新开的,特别好吃,我给你点一份?”
蒋真脱下外套,“我吃了飞机餐,我去洗澡。”
“好好。”柯栋点头。
他哧溜地吸着粉,吃的美滋滋。
“咚!”
卫生间传来很大一声,柯栋吓得脑袋一转,嘴里的粉条甩了他满脸油渍。
“怎么了!”他两步跑到卫生间门口,“蒋真,你怎么了!”
里面没人说话,柯栋说,“我开门了!”
柯栋打开门,吓得他连呼好几声脏话。
蒋真穿着贴身衣服躺在地上,脸色煞白。
“汪!汪!汪!”
天气过于寒冷,大黄狗不停地朝着外面乱叫。
惹得过路的人害怕又嫌弃地看了它一眼。
“叫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