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修长的手臂撩起,丝滑如水的水蓝色面料从手臂滑落至肩膀,奶白的肌肤白得晃眼,嫩的能掐出水来。
黑藻似的长发一甩,转过头,漆扇缓缓从面容移走,一颦一笑都似钩子一般动人心弦,引得会场一阵掌声和尖叫。
是楚静宜。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会场氛围热络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要娶她当老婆!”
赵柏潼看向方知许,他目光神闲的望着舞台方向,似乎在看,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赵柏潼感觉身边落座一人,是方夫人。
方夫人连客套都免了,直接跟方知许说话,“打你多少电话你都不接?”
方知许敛眸,烟灰堆了长长一截,“我这不是来了吗。”
方夫人有意撮合,三番五次打电话叮嘱他来今天的展览,她特意跟会长打招呼要十分钟的时间安排这场漆扇舞。
楚静宜今天这身打扮以及几个舞蹈动作都是她精心安排的。
男人嘛,哪个见到漂亮的不是心猿意马。她儿子也是正常男人,美好的事物谁不向往,静宜这么漂亮勾人,他还能清心寡欲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夫人见方知许望着舞台方向,心情好了不少,暗戳戳试探,“你看这支舞蹈怎么样?”
“我没看舞蹈。”方夫人心情好也没用,方知许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是为了追赵柏潼,他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方夫人眼睛一瞪,“那你看什么呢?”
“什么都没看,我思考人生。”方知许偏过头把那支烟掐灭,眼神扫过赵柏潼,提高了音量,“母亲觉得我是肤浅的人,所以是个女人在台上舞一舞就能把我迷得五迷三道?我若真是被这些表面的浮光,**到把控不了自己,那么那些想跟方家攀关系想在南航谋发展的人,往我身边塞美女不就得了,以后方家交到我手里,母亲大人能放心?”
方夫人感觉自己被教育,脸上挂不住,“我是好意,静宜怎么能跟外面的人比,静宜是不同的。”
“哦?”方知许这才专注看向舞台方向,正正经经的看了几眼,“是不同,别人都是黑白色的衣服,她是蓝色的。母亲觉得我喜欢蓝色?”
他的话把方夫人一噎。
方知许继续说:“蓝色治愈,听说男人喜欢蓝色是身体机能退化的表现,**的征兆。我有这毛病,您也知道?”
方夫人险些被他气死,左右环顾生怕有人听见他大言不惭的话。
赵柏潼听见他说‘**’两个字时,假装没听见伸着脖子往舞台上看,她在桌下暗暗活动着还有些发酸的手指。
一舞终了,舞台换了灯光颜色,蓝绿交替。
叶晗看向赵柏潼,笑说:“舞跳的真好,鼓掌啊。”
赵柏潼张开手指,跟着鼓掌。
方夫人压抑着怒火,“公共场合,你别总说那些有的没的。”
方知许面不改色,“说了又怎么样,说不定被别人听见,能介绍个神医治好我的病呢。”
叶晗离母子俩坐的远一些,听母子俩一直在说,没听清说什么,看得出方夫人有些不痛快。
趁舞台这会儿安静,叶晗礼貌跟方夫人打招呼,“方阿姨,你们聊什么呢?”
方夫人欲言又止。
见方知许要说话,方夫人使劲儿给方知许使眼色,方知许勾唇,“我母亲眼睛疼。”
方夫人心里窝着的火快要喷发了,纡尊降贵来到这个地方被自己儿子气个半死,还不能发泄。
方夫人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嘴角都是抖的,“对,我眼睛疼,去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