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淮啐出一口血,同样还以颜色。
赵柏潼站在原地急得跺脚,“你们别打了!”
她上前去拉,两个男人谁都不甘示弱,不知是谁的拳头落在了她鼻梁上,她痛的眼睛发酸,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撞到后面的书架上。
‘砰—’的一声,书架被撞翻。
张明辉先停了手,慌张跑过来,“柏潼,你没事吧……”
赵柏潼一低头,‘吧嗒’几滴血流了下来。
医院里。
方知许赶到的时候,张明辉去缴医疗费,季书淮站在病房门口。
方知许看了季书淮一眼,脸色冷漠的无言。
季书淮先开口,“误伤了你的人,今天要杀要剐都随你。”
方知许看他一脸青肿,一看对方下手就挺重,他捏起季书淮的脸,左右摆弄,“你这张脸,要破相了。”
季书淮被他捏的龇牙咧嘴,“轻点,轻点。”
“你拳头落我女人脸上时候怎么不轻点。”方知许冷冽的目光能穿透人的灵魂似得,“什么结果?”
季书淮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误伤赵柏潼这件事,他的确理亏,方知许又一副掀了他家祖坟似的冷硬气场。
季书淮舌头打了个结,“轻、轻微骨裂。”
骨裂,妈的,下手这么重!
方知许的拳头挥在半空,病房门一下从里面拉开,赵柏潼叫住他:“知许!”
方知许视线落在她鼻子上贴的那块厚重的纱布上,表情沉了沉,周身更是低气压,“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
方知许放过季书淮,臂弯上的西服换了一只手,拢住赵柏潼肩膀,“疼么?”
“不疼,养几天就好了,你不要怪他们,他们不是有意的。”
“都这样了,还要为别人说话,傻不傻?”
方知许握住她纤细的手,他手掌的热度温暖着她冰凉的指尖,让她感到心安。
赵柏潼对上他深沉的视线,没由来的心动得厉害,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是在担心她。
“我真没事。”她反握住他的手,两只手在彼此交汇的目光中慢慢收紧,握住彼此。
方知许一向冷静沉着,可接到季书淮的电话说赵柏潼受了伤,他就一路心神不宁,“下次有这种事情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去。”
“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
方知许问:“李雪雅父亲那边用不用我出手帮忙安排?”
赵柏潼眸光微暗,“等我好一点,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雪雅的父亲吧,他刚刚得知雪雅离开的消息,还不能从悲伤中缓和过来。许多年前,雪雅妈妈离开他们改嫁,现在雪雅又意外离世……”
方知许摸她的发顶,声线有一丝沙哑,“好,都听你的。”
赵柏潼出院后,她买了营养品跟方知许一起去雪雅父亲的老房子看望。
赵柏潼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李晔看着赵柏潼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女儿在为自己张罗,不觉湿润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