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拧眉,“怎么会凭空冒出来一个孩子,你的意思,孩子是赵柏潼生下的?”
孟夫人点头,“他们一起乘车,那应该就是他们的孩子。我原以为那个女人唯唯诺诺,弱不禁风,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胆子,偷偷生下知许的孩子,养在国外三四年,一直没有人知道!”
方夫人手指估算着时间,眼中猛然闪过一道厉色,“照你所说,那个孩子是在我送她出国前就有的,可出国前我明明带她去打了胎,难道说……难道说当年那个孩子根本没有被打掉,是她联合了做手术的医生,一起诓骗了我!”
孟夫人煽风点火,“那个女孩子出身原本就不好,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迷惑了知许,又诳时惑众的生下孩子,有了这孩子,恐怕日后,不仅知许,方家都要听她的了!”
方夫人震怒,“且有此理,真是且有此理!我还活着,没断气呢!”
方夫人喊佣人备车,“我现在就去那家私人医院,查清楚这件事,如果她真的这样胆大包天,私自生下方家的种,我也要让他们母子分离,她休想用一个孩子拿捏住方家!”
……
赵柏潼站在浴室擦拭身体,她抹掉镜子上的雾气。
胸部有绯色吻痕,沟壑最深的位置是一枚齿印,猩红点点。
方知许这个人,说暴力,**也体贴,亲密过程中顾及她的感受,说温柔,力量又格外野蛮。
外表那样斯文俊雅的男人,偏偏像饿狼吞食猎物。
在**,在沙发上……任何一种情况,他放纵起来,女人都难以招架。
方知许长腿迈出浴缸,带出一地水痕,从身后包裹住她。
赵柏潼挣脱,“我刚擦干净。”
他的肌肉贴合着她,“已经湿了。”
男人冷眸瞥了一样浴缸,意有所指,“你湿了几次?水那么多。”
赵柏潼手肘撞了一下他肋下,“都是你弄得太狠。”
男人秋后算账的语气,“昨晚我等到半夜。”
赵柏潼水润的唇一张一合,“昨晚我给Felix讲故事,睡着了……”
方知许咬她敏感的耳垂,“所以我要补回来。”
赵柏潼被他弄得很痒,两个人一丝不挂,他有意撩拨,很容易再擦枪走火,赵柏潼及时止损,扯过浴巾裹在身上,“你把Felix带回来,有没有想过后果?”
说到正事,方知许神色渐渐正经起来,“当然想过,Felix是我们的孩子,不能一直在外面生活,他要在我们身边,而且我要给他名正言顺的身份。”
赵柏潼摇头,“没办法名正言顺,我的证件都在方夫人那里,我们没有婚姻关系,被人发现Felix,只会说他是私生子,是野种,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敢让别人知道他存在的原因。”
“我的孩子不会是私生子,我来想办法。”
赵柏潼权衡几息,“我有一个办法。”
次日,两人悄悄去了一趟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