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说:“雪雅同母异父的妹妹。”
方知许明白了,冷风夹杂着风雨裹卷而来,赵柏潼身上的外套还不是很干,被风一吹,冻得缩了缩脖子。方知许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裹住她,揽入怀里。
赵柏潼一怔,“做什么?这里人来人往,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男人勾唇角,“以后都光明正大的,怕什么影响?以后不管是在什么场合,我们是合法夫妻,是名正言顺的。”
那个证……不是她真正的身份总归是变扭,领下来也完全是为了Felix能名正言顺。赵柏潼不在意名分,她就图个名正言顺。
她垂眸,纯洁的雪地里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你求婚了吗?”
方知许揽着她,“求什么婚。”
“男人向女人求婚啊,你没求过,咱俩就稀里糊涂的领了证,我吃亏得很。”
方知许逗趣她,“我向谁求?”
她低头,“我呗。”
“什么?”男人俯身。
她不吭声了,径直往前走,上了车。
方知许收起伞,紧跟着上了车,“在哪求,你选地方。”
“那是你的心意,我怎么能指定地方。”
方知许发动引擎,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拉过她的手,与她相扣,“**求行不行,我卖点力气。”
他回答的太不正经,她挨着方知许,瞪大的眼睛又黑又灵气。
深夜的街景倒退,无数霓虹闪烁,今晚的雪格外浪漫。
男人又问:“婚礼呢?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婚礼,盛大的?纯洁的?温馨的?”
“温馨吧。”
赵柏潼想了想,“Felix做花童,求婚要单膝下跪的。”
男人仍旧嗯。
她大脑一片空白,“很难想象你下跪的样子。”
方知许也想不出。
他不仅没给女人跪过,方家和张家虽然是百年世家,到了他父亲那一辈,过节祭祖也不兴跪拜了,都是鞠躬。
男人冷不丁的开口,“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