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被那种柔软清甜的感觉彻彻底底的占据着,身上酥酥麻麻的,那股甜好似融进了血液,在全身流淌。
再一次,他吻的很深,甜蜜的松软的奶油在唇齿间融化,赵柏潼舌尖触碰到一个硬物,方知许放开她,看着她把‘硬物’取出来,放在掌心。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红润潋滟的唇,温柔开口,“赵柏潼,嫁给我。”
赵柏潼看了看那枚钻戒,又看看他,惊讶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知许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悠悠道:“你不该说,我愿意吗。”
“我……”
方知许等着她说下去。
赵柏潼眉眼微垂,“你不是应该单膝下跪吗?”
方知许刮了刮她鼻梁,声色低沉沙哑,“真要我跟你下跪?”
他提了一下裤线是要跪下去的动作,赵柏潼扶住他,握着他的手把钻戒戴到自己的无名指,大小刚好。
她伸出漂亮的手指展示给他看,屋顶水晶灯柱落下来的灯光,恰好地从头顶朦胧洒下,沿着她侧脸精致的轮廓流淌,无名指那枚钻戒闪闪发光,与她姣好美丽的容颜相得益彰。
“我愿意。”她说。
他低头,深深将她吻住。
生日宴会结束,赵柏潼去试衣间换衣服。
出来时,从电梯走出来一个人,戴着一顶鸭舌帽,低着头,赵柏潼还是一眼认出来了,是季苒。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季苒。”赵柏潼小声叫。
季苒闻声顿住脚步,回头时眼睛红红的。
赵柏潼看她神色很局促,“这么晚,你怎么在这?”
“我、我来这里……”
季苒话还没说完,电梯再次打开,季书淮从里面走出来,季苒偏头去看季书淮,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身子颤了一下。
季苒一偏头,赵柏潼看见季苒脖子上深深的几枚草莓印儿。
赵柏潼攥了攥拳头,瞪向季书淮,“季书淮,你做了禽兽的事?”
季书淮闲适的理了理西装,“我看在知许的面子上,上次你打了我一巴掌我没还手,我放过你,你倒是……一再想掺和我的家事。”
话音刚落,季书淮就捏住季苒下颚,“季苒,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我的手段,你告诉她,我到底欺负了你没有?”
季苒大着胆子打落他的手,神情痛苦又心口不一的跟赵柏潼解释,“姐姐,堂哥他、他对我很好,他帮我还清了家里的债务,我爸妈都很感激他,妈妈让我、让我好好报答堂哥,我、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赵柏潼看着她用力挤出笑,可这个笑比哭还难看,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
季书淮有恃无恐的从她身边经过,睇季苒一眼,意思是让她跟上。
季苒跟出去几步,微微侧头,看了赵柏潼一眼。那一眼,是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两分钟后,赵柏潼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季苒:【姐姐,我想去死,你可不可以救救我,想办法让我离开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