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来,懒洋洋地唤了声“阿姐”。
沉昭不自觉露出个笑,在床边坐下,试了试碗的温度,刚好,便把碗递到她跟前,轻声道:“既然醒了,那便喝药吧。”
沉隽:痛苦面具。jpg
但想到良药苦口利于病,她还是接过药碗,没有犹豫,一口气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药里是不是有黄连,刚一入口,就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忙咕嘟咕嘟尽数咽了下去。
喝完药,嘴里还残留着苦味儿。
见她面上像开了颜料坊,变幻个不停,沉昭在一旁看得莞尔。
看够了,才从荷包里拿出一块杏脯,笑眯眯地塞进她嘴里。
“吃吧,专门在外头给你买的。”
沉隽:嚼嚼嚼。jpg
一块儿杏脯吃完,她总算觉得缓过来了,左右看看,“阿娘呢?”
沉昭替她垫了垫枕头,“阿娘在厨房给你熬粥,若是等会儿困了,也先等等,吃过了再睡。”
沉隽这会儿其实并不困,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
等喝完一碗粥,她又在床上趴了会儿,本来还想看会儿书,却被自家阿娘和阿姐齐齐拦住。
“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病,乡试第二场就在后天,养好身体才能继续,你还想不想参加了?”
提到考试,沉隽顿时正色起来。
当然要继续参加!
她自觉病得不算重,充其量也就是小感冒的程度,喝了药应该就好了,若是中途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儿,她自觉地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入睡。
许是药效上来了,没过多久,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沉昭坐在床边,看着妹妹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些。
窗外,夜色渐深。
小院里,各家的灯火陆陆续续熄灭,药味儿却久久未散。
……
许是这药里有安神的功效,沉隽这一觉睡得很熟,从前一日晚上,一直睡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满室明亮。
她睁开眼,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头不晕了,喉咙也不那么痛了。
只是身上还有些乏力。
“醒了?”
沉昭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正好,起来吃点东西。”
粥熬得绵软,米香扑鼻,上面凝了一层米油。
沉隽坐起来,伸手接过,跟阿姐道了声谢,这才小口小口喝起来。
一碗粥下肚,胃里也渐渐暖和起来。
沉昭看她吃得香,稍稍放下心,关切地询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嗯……好多了。”
沉隽咽下嘴里的粥,认真思考了片刻,“就是还有点没力气,许是睡得太久了,等会儿起来走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