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这样说的。”
她疑惑不解:“和昨天的绑架案有什么关系?”
“他死前三年,老婆生下一个患有遗传白化病的孩子。”
楚诗蕴大气不敢出,逐渐捋清楚线索。
各大专家指出,近三十年,携带遗传性疾病出生的婴儿越来越多,通过一系列研究,他们认为跟三十年前的流星雨有关系。
她的家族性渗出性玻璃体视网膜病变,也跟父母的辐射病有关系。
还有鲜少人知道五十年前,一颗陨石坠落太平洋,早就污染海洋的生态系统。
“太平洋里到底有什么?”
老民警摇头:“是全球的海洋里有什么。我不知道,我希望你提供线索,帮助我们调查。”
楚诗蕴的目光变冷。
眼看服务生陆续上菜,她一点儿食欲都没。
老民警看得开,津津有味地犒劳五脏六腑。
“你为什么执着调查怪物?”她问。
“因为我不想我的儿女、孙子孙女每天活在恐慌的世界,每天面对未知的恐怖。我害怕明天,被怪物杀死的是我的家人。”
楚诗蕴喝一口茶,滑下喉的茶水像冰凉的石头,堵在肺叶。
涉及的势力网有多大,她十分清楚。连哥哥也要小心翼翼地调查,何况基层的民警。
她不忍,但敬佩,给老民警留下一道谜语:“或许你该了解蜜蜂的生存方式。”
老民警一愣。
楚诗蕴拿起手提包:“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一顿我请客。”
“不用——”
她拿着账单起身,去柜台结账。
艳阳拂掉她身上的寒意,她漫无目的地沿着大街走,与一缕缕炊烟擦肩而过。
来电铃声呼唤她回神,是妈妈来电。
“妈,怎么了?”
林雪梅:“诗蕴,你现在在公司吗?”
她听出妈妈的语气很奇怪,既小心翼翼,又饱含浓浓的忧愁。“我出来吃午饭,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雪梅:“没有。你下班就早点回家,暂时别提搬去宋燃那住的事。”
“为什么?”
林雪梅:“我们的油漆生产车间被查,工商带走很多样本去检验。你爸爸现在在工厂忙,我在你爸爸的公司看着。”
“被查……?”楚诗蕴明明站在太阳底下,却发冷,瑟瑟发抖。
林雪梅:“有人写了举报信。”
嗡——
仿佛有惊雷在她的头顶劈下来,强烈的不详预感令她呼吸不上来,头晕目眩。
“和搬去宋燃那边,有什么关系?”
林雪梅哽咽:“你爸爸托关系打听到,写举报信的人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