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却?不屑冷声?道:“他只需顾好?自身安危便足矣,没必要事事都要顾及本王。”
宁书砚立刻递去一记警示的眼神,示意他言语切莫太?过凌厉。
随即又柔声?宽慰宋辞礼:“殿下?莫往心里去,王爷只是忧心您的安危,特意提点几句罢了。他不过是暂且暂摄朝政,殿下?无?需事事都顾及他这边,安心稳固自身根基便是。”
有宁书砚在,宋辞礼仿佛有了主心骨。
他很快提笔,快速书写,不一会?儿便书写了一份新的名?单。
宁书砚走过去看,也觉得安排合理。
宋云迟看了一眼后,对宁书砚说道:“一起回吧。”
“嗯。”宁书砚跟在宋云迟身边,朝外走时还在叮嘱宋辞礼,“殿下?定要注意身体。”
“孤知道的。”宋辞礼感动得不行。
*
翌日。
骑马来参加早朝的官员,看到通幰车缓缓驶入,纷纷避让开。
随后宋云迟首先下?车,接着伸手,扶着宁书砚跟着下?了车。
立于?宁父与宁书墨身边的官员,有些好?奇地多看了这父子二人一眼。
他们倒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这小儿子入仕最晚,可官职已经超越了他的哥哥。
说不定哪一日还会?超过他的父亲。
宁父早就摆正心态了。
今日朝堂上却?对一件事情争议起来。
都察院参了一位官员,只是证据不多,宁书砚粗略看过,总觉得证据不足,怕是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所以没有参与。
可是被参的官员情绪激动,与其关系密切的官员也是激烈反驳。
都察院的御史?们一向?被朝中?官员忌惮,毕竟他们看不惯所有不规矩的一切,凡事都要参上一本,没少得罪其他官员。
今日矛盾激化,竟然有官员提起笏板动起手来。
宁书砚虽然没有参与弹劾,但身边是自己的同僚,人身材矮小,且是一位五旬老者,被人这般打来,定然会?受伤不轻。
宁书砚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去,护在了同僚的身前?,想要拉开双方。
可是场面?混乱,一时间沸反盈天,竟然出现了拉架之人也被牵连的情况。
宋云迟看到宁书砚被卷入其中?,已然站起身来。
还没能走过去,就看到不知是谁的笏板砸中?了宁书砚的头。
宁书砚的身体一个趔趄,几乎是瞬间便要倒下?。
宋云迟快步走过去,拨开人群扶住了宁书砚。
宁书砚看到了熟悉的朝服颜色,放心地倒在其怀里,避开纷乱的场面?。
宋云迟在方才那一刻,几乎忘记了呼吸,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确定宁书砚还能动,只是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他才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砚儿!”宁父平日里的温吞都不见了,慌乱地推开冲过去,想要查看宁书砚的情况。
宁书墨虽然当官一般,却?也算护着弟弟,气得伸手推了行凶之人一把。
宋云迟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之前?“失手”砸中?宁书砚头的人,从宁书砚的手中?拿过笏板,朝着那个人的头狠狠地砸过去。
一群文官打架,阵势大,嗓门大,武力值却?着实?一般。
宋云迟出手,那人只能闷哼一声?,随即倒地不起。
宁书砚看到了这一幕,再去看向?宋云迟的表情,目光快速扫过宋云迟青筋暴起的脖颈,意识到刚才的那一幕,刺激得宋云迟疯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