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宁书砚第二天醒来,一如往常醉酒后一般,头有?些疼。
人?也因此昏昏沉沉的?,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他也说不?清楚,身体?的?酸疼是因为和宋云迟折腾的?,还是醉酒造成的?。
后来他也都懒得去想了。
他如常地去往翰林院,进行他的?工作。
在中午麻木地咀嚼着食物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
只停顿了一瞬,他又恢复了咀嚼的?动作,只是改为了一边吃东西,一边回忆。
婚宴那日的?事情,应该是四皇子想要闹事,被宋云迟平息过去了。
回来时……宋云迟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不?过这点无?需太过在意,因为宋云迟总在不?高?兴。
他疑惑的?是,他迷糊间听到的?话,内容奇怪,让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想来想去,他觉得蹊跷,却又无?法因为几句话,武断地判断出什?么。
若是听了几句话,就盲目地认定,接着重拳出击,那人?类和昆虫的?区别是什?么?
于是他暂且忍下了一切疑虑,继续安静地为官、生?活。
宁书砚的?日子,在太子成亲后,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宋辞礼和宁书砚的?关?系,仍旧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从几次相处时观察,发现宋辞礼的?态度没变。
这让宁书砚知道,他以为的?转变,都是东宫其?他人?造成的?。
这些人?总会猜忌宁书砚,认为他已经和宋云迟成亲,已然不?能完全信任。
只有?宋辞礼保持着对未能拯救宁书砚婚姻的?愧疚。
宋辞礼始终如一。
当然……其?他方面他有?些成长,可仍旧会被宋云迟训斥。
在宋辞礼成亲后,第一次和宋云迟产生?纠纷,是在两个月后。
宋辞礼本能够理解宋云迟督查他的?课业,偶尔问询他对朝野诸事的?见解,适时点拨教诲。
或是在无?关?朝堂党派纷争的?琐事上?,为他给出中肯建议。
宋云迟行事风格虽狠绝凌厉,却向来稳妥利落,行事高?效直白,于他而言本是益处。
可真?正令宋辞礼难以容忍的?是,宋云迟竟翻看了他的?同房起居记录。
宋辞礼尚且懵懂,不?知身为储君,房室起居本就是朝臣暗中关?切留意的?要事。
在他眼里,这般私窥私密行径,太过逾矩无?礼,心底顿时生?出不?满与芥蒂。
对于宋云迟的?查阅,宋辞礼有?些局促,却还是在行动上?阻拦,说道:“皇叔……您看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妥?”宋云迟仍旧在翻阅,看完后将记录本丢到了桌面上?,“怕本王发现你?的?不?行?”
“孤……没有?……”宋辞礼一瞬间涨红了脸。
这时有?人?押进来了几个,在东宫算是老?资历的?下人?。
这几个人?被押进来后,见到宋云迟在,无?一不?吓得身体?打?颤,不?久后便招认了。
“是殿下为太子妃准备的?……我们也不?敢违背啊……”
宋云迟伸手拿来了单方,看得冷笑:“你?成亲两个月,只去太子妃房里不?到十次,还给太子妃送避子汤?”
宋云迟在宋辞礼面前笑,一般没什?么好事。
宋辞礼被宋云迟的?笑容吓得心惊胆战,说话已然不?利索:“孤也是……也是为她考虑。”
“为她考虑?”宋云迟说着,摆了摆手。
旁人?都知道,他要清场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