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慈育院呆的时间久得连李叔都在念叨,疑惑他怎么没接活儿了。
战斗系学生,就该在战斗中磨炼,至少李叔是这么觉得的,而不是在慈育院干家务活。
连小葵回来都不让干的活,他倒是干得挺起劲,看得江琼天天夸这小伙子能干。
李叔都不知道他图啥,干一天两天就得了呗,天天干,啥意思啊?
整个幸福慈育院从上到下,除了江落葵自己外,愣是没人看出来蒲青这是为哪般。
她刚嘀咕完,就收到了蒲青的回话。
【蒲青:江学妹,下雪了。】
江落葵扭头看向窗外,零星的雪花飘了下来。
还真是。
今年的雪来得未免太早了点。
江南基地往年的雪都得到十二月才能见得,现在距离十一月都还有些时日,好像……不太正常?
“下雪了!”江妈妈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哎呀我不能再拖了,小葵,一会吃完中饭我就走!”
“行,您走吧,我不留您了。”江落葵也喊。
江妈妈买了票,便开始收拾行李。
十一点,鸡送到了x,蒲青也回来了。
江落葵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望着李叔在炒鸡,一扭头,看见蒲青顶着雪回来了。
初雪很小,落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见,但蒲青头顶、两肩上的雪,竟然都成了一小堆,如往常一样的平静的脸,隐隐有着苦涩的味道。
这人……遇见事儿了?
蒲青自觉地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江落葵边上,往厨房里看了一眼,无奈地问:“等鸡?”
“嗯呐。”江落葵笑眯眯地指了指他的肩膀,“扫扫雪。”
蒲青瞥了眼肩上的雪,懒懒噢了一声,没动。
江落葵便伸手替他扫了,连带头上的。
“出事了?”
“没,就是有点累。”蒲青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摊开,将江落葵连人带凳圈住,姿势既侵略又自我敞开。
江落葵支着脑袋看他,这状态百分百不对劲啊,这种颓然的劲儿,让她联想到自己知晓父母死亡真相的状态。
江妈妈推开房门,站在二楼上想叫江落葵上来,嘴一张,便看见俩孩子挨得挺近,周围一圈的磁场都要不对劲了,立即噤声,悄悄蹲下,从栏杆缝隙中偷窥。
这俩孩子,什么情况呢这是?
她还想偷听点什么,结果厨房里的战斗已然结束。
李叔端着一大盆炒鸡出来:“咦,小蒲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得倒是正好,你俩都去洗个手,马上吃饭,尝尝这鸡。”
空气中满是炒鸡的油爆香味儿,蒲青收了腿,起身拍了拍江落葵头顶。
“走吧,尝尝这无辐射鸡肉是个什么味道。”
江妈妈嗖地窜起来,惊声道:
“无辐射……鸡!?”
什么时候,肉类也能做到无辐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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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