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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的海死海之谜(第3页)

山东济南千佛山(原称历山)有鲁班庙,人们把他当作神人供奉,目的是纪念他为人类所作出的贡献。东汉赵岐注《孟子》时说“公输子鲁班,鲁之巧人也,或以为鲁昭公之子。”这说明,鲁班可能是鲁国国王昭公的儿子。桓宽《盐铁论·贫富篇》说:“公输子能因人主之材木,以构宫室台榭,而不能自为专屋狭庐,材不足也。”这又说明公输般不是鲁昭公的儿子,他只能为富贵者建筑宫室台榭,自己却穷得连简陋的草房也盖不起来。

《礼记·檀记下》记载:季康子之母死了。这时还很年轻的公输若就提出对敛尸下葬的办法进行改革。守旧的公肩假极力反对改革,因而公输若的改革方案不能实行。有人说这个公输若就是公输般或鲁班,般为名,若是字,也有人不同意这种看法。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唐代段成式《酉阳杂俎》记载:“鲁般者,肃州敦煌人,莫详年代,巧侔造化。于凉州造浮图,作木鸢,每击楔三下,乘之以归。”这个鲁班,可能就是古代的鲁班传说,也可能是一个学鲁班的人,同时又是一个巫师,是敦煌人。

卢南乔教授主张鲁班、公输般是一个人,他根据有关鲁班、公输般、公输若的13个传说故事所涉及的人物——季康子、鲁公、楚王、宋公、墨子,推定鲁班是春秋战国之交即公元前510年~前440年左右的人(见《山东古代科技人物论集》)。

也有人认为鲁班、公输般是两个人。晋人葛洪《抱朴子·辨问篇》说:“班(鲁班)、输(公输般)、口(黄帝时巧人)、狄(墨翟)机械之圣也。”葛洪在这里把鲁班、公输般视为两人。《古乐府》诗:“谁能为此器,公输与鲁班。”因此,他们主张不能将公输般的发明创造记到鲁班的头上。《世本·作篇》记载:“公输作石口。”石口就是磨。这是说公输般发明了磨。丁山在《中国古代宗教与神话考》一书中,对这种说法提出质疑。因为春秋战国时期,还没有磨,我国人民只能吃粮食粒或捣碎的少量的面,而不能大量地吃面食。

明代罗欣《物源·器原篇》说,鱼班作砻、磨、碾子,口门窗以辅首。公输般作铠、钻、隐括。一两千年来,生产、生活和作战所用的器具,都传说是鲁班发明的,这不能作为信史。

有人认为鲁班造了赵州桥、卢沟桥。据说鲁班曾与妹妹比赛,在一夜之内(以鸡鸣为限)要修三座桥。鲁班将赵州桥、卢沟桥修好以后,正在修第三座桥,妹妹怕他累坏了,就学着鸡叫。鲁班以为真的鸡叫,就停了工。这座未竣工的桥,就是鸡鸣驿的石桥(见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北京文联合编《北京传说故事资料》第3集)。据说,五台山的悬空寺、绍兴的北海桥、桂林的花桥、北京天坛祈年殿等都是鲁班修的或鲁班指导修建的。有些地方的自然名胜,也说是鲁班的遗迹,如长江上的瞿塘峡岩穴间露出一块匣子样子的石头,传说是鲁班的风箱。

古书记载把很多发明创造都集中到鲁班这一历史传说人物身上。这些,只能算是民间传说而已。由此看来,鲁班、公输般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仍是一个悬案。

甘露之谜

“甘露”对历代封建社会的统治者来说可谓是至珍,他们认为它是一种延年益寿的“圣药”,“其凝如脂,其甘如饴”,吃了它可以使人活到800岁。

因此,帝王梦寐求之,称它为“天酒”、“神浆”。有些帝王以甘露命名其年号,如汉宣帝刘询、前秦苻坚等,他们都是一听说降甘露,马上以之作为年号。还有的帝王为了祈祷甘露下降而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汉武帝在长安城外的建章宫内建造了一座承露盘,高20丈,大7围。清乾隆帝造了一座铜仙承露盘。4米多高的石柱之上有立人手托铜盘,祈求上天赐露。这座承露盘现在还保存在北京。

甘露真有如此神效吗?这在我们现在看来有些可笑。其实,被誉为“神灵之精,仁瑞之泽”的甘露,只不过是蚜虫的排泄物。

蚜虫除五倍子蚜虫外,都是庄稼的大敌。它是附生在草木枝叶上的小虫。全世界已发现2000多种蚜虫。

蚜虫吸取植物的汁液,经过消化系统的作用,吸收了其中的蛋白质和糖分,然后把吸收不了的多余糖分和水分排泄出来,这些多余的成分便洒在植物的枝叶上,有的“其凝如脂”,有的“皎莹如雪”,这就是甘露。

其实甘露之谜在古代已早有发现,明代学者杜镐是最早揭穿所谓“天降甘露”的人,他说:“此多虫之所,叶下必多露,味甘,乃是虫之尿也。”蚜虫排泄的甘露,俗称蚜蜜。据现在的化学分析,它含有较多的转化糖、甘蔗糖、松子糖等。它包含的碳水化合物占70%左右,糊精占20%以上,蛋白质占3%。这种甘露确实有一定的滋补作用,但它之术,还模仿母熊游泳和潜猎。母熊与幼熊玩滑坡游戏,一连玩上几个钟头,甚至有人见到年龄较大的老熊也沿浮冰斜坡滑下,然后爬上去再滑。

封建帝王把蚜虫的一泡屎尿当作天赐的神物,日思夜慕,实属荒唐可笑。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现代科学的进步,甘露之迷也被揭示了出来。

★中国古代的飞碟之谜

一提到飞碟,人们总是要把它与高科技联系在一起,然而飞碟并不是今天的新事物,它可能不止一次地在2000多年前访问过中国。

曾有过许多不明飞行物的记载出现在浩瀚的中国古代文献中,这种飞行物光芒四射,来去神速,从记载看,很像现在所说的飞碟。

《晋阳秋》这本古书是最早记载飞碟的书。其中写道:“有星赤而芒角,自东北西南投入亮(诸葛亮)营。三投,再还,往大,还小。俄而亮卒。”在《三国志》的裴松之的注、郑樵的《通志略》、马瑞临的《文献通考》中都有类似的记载。

这件事发生在公元234年秋天,一天晚上,西北五丈原地区的天空中出现一颗星,它发射红光,来去自由,它三来三往,从东北到西南,以后便消失了。如果是星的话,它不可能“三投,再还”,也不可能“往大,还小”。从记载看,只有飞碟能自由飞行。口宋朝的著名科学家沈括曾记载了这样一件事:“嘉口中扬州有一蚌甚大,天晦多见。初见于天长县陂泽中,后转入甓社湖,又后在新开湖中,凡十余年,居民行人常常见之。余友人书斋在湖上,一夜忽见其蚌甚近,初微开其房,光自吻中出,如横一金线。

俄顷忽张壳,其大如半席,壳中白光如银,珠大如拳,炝然不可正视,十余里间林木皆有影,如初日所照,远处但见天赤如野火,倏然远去,其行如飞,浮于波中,杳杳如日。古有明月之珠,此珠色不类月,荧荧有芒焰,殆类日光。

崔伯勖曾为明珠赋,伯勖高邮人,盖常见之,近岁不复出,不知所往。樊良镇正当珠往来处,行人至此往往维船数屑以待观,名其亭为玩珠。”此事见于《梦溪笔谈》。

记载此事的宋括是一位科学家,给他提供情况的是他的好友,好友就在蚌所在的湖边,应该不是杜撰。从记载看,这颗能发光、能飞行的珠已像一轮飞碟。

在镇江金山,宋朝大诗人苏轼也曾见到过来历不明的飞行物。有一天他游金山,被仰慕他的寺僧留宿寺中。这一夜二更天,苏轼尚未入睡,只见一个光亮的物体在江心降落,并发出光。他用一首诗记录了这个奇观:“是时江月初生魄,二更月落天深黑。江心似有炬火明,飞焰照天栖乌惊。怅然归卧心莫识,非鬼非人竟何物?”写到这里时,作者又加了个注:“是夜所见如此。”说明不是虚构,而是实见,这就是《游金山寺》。

上述记载表明,中国古代确实有一种来历不明的飞行物多次光临过。这种飞行物有的发红光,有的发白光,有的则缓缓而行,有的快如星火,它们各有不同的外形。但是发出光亮、来去自由是这些飞行物的一个共同的特点。

有些研究者认为,这些记载中的飞行物就是飞碟。一次飞碟坠毁事件被《竹溪县志》记载了下来,从记载看,飞行物能倏忽而过,而“欲坠则止”,说明这个高速物体有很高的灵敏度,出了故障后,变得摇摇晃晃,终于坠毁。

有些研究者认为,《松滋县志》记载了覃某被不明飞行物带到贵州的事件,这就是飞碟被人发现以后的报复行为或保密行为,这很像近代一些接触飞碟的人们遭劫持的情况。还有些学者认为,中国古籍中只是记载辗转传闻的故事,叙述又十分简单,不足为信。可能是一些经过夸张而编造的、道听途说的奇事逸闻。

有些研究者则认为,这可能是连现代人也不清楚的古代的一些自然现象,它们能发光,会飞行,因而被误认为是飞碟。

这些古籍记载的飞行物究竟是什么?只有在现代的飞碟之谜揭开以后,这个问题才能得出可信的答案。

★银针验毒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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