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弹出新消息,是母亲发来的。
“你奶奶在医院已经没事了,医生说是良性的,还能活到一百岁呢。”
奶奶被检查出了肿瘤,主动说要放弃生命,不想给家庭增加负担,全家慌乱不已,母亲更是哭肿了眼。
如今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宴席结束,餐具东倒西歪,众人喝得满面通红,纷纷在网上打了车。
“宋观棠,车要来了,还不走吗?”舍友摇了摇她的手臂。
宋观棠盯着倒在桌面的酒杯出了神。
名利双收,感情圆满。
只是心里不知为何空落落的,胸膛似压了块石头。
“宋观棠?”舍友又问,“你喝醉了?”
宋观棠手指捻着桌布,微微发烫。
胸口的石块似乎又重了些,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嗯,我醉了。”
舍友眼睛大睁:“宋观棠你——”
指尖火星蹦跳,桌布从指缝中被点燃,火焰蔓延了整张桌子。
房间弥漫着布料的焦味,室友惊慌失措的脸在火光中扭曲。
“宋观棠你疯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温度逐渐升高,火舌撕咬着每个角落,却始终离宋观棠的身体保持一寸距离。
白炽灯闪烁不停,被烧过的地方漏出一块**裸的黑洞,黑色面积越来越大,最终吞噬了整个房间。
宋观棠猛地睁开眼。
白狐正站在她身上,高傲地看着她挣扎扭曲的脸。
而胸口那块令她窒息的石头……是白狐的爪子。
真该减肥了!
忽然,破空之声传来,背后顿时汗毛直立。
几根白丝急射而出,森森发光,如细密长针往**扎来。
宋观棠一掌拍开白狐,翻滚下床躲开白丝,抬头看向门边右手弄丝之人,警惕地捏紧几张符纸。
是上次花园所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