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沈珩渊冷声打断,面色阴沉,“扶我回去吧。”
看着男人像梦里一样的眼神,姜书窈心中发怵。
实在是梦境过于真实,加上之前莫良翰被带走就没音讯,所以很担心。
“莫良翰到底在哪?”
沈珩渊脚步一顿,笑的苦涩。
她醒来一直在关心别人,就真的这么在乎吗?
“他……”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说话声。
“进。”
他忍着怒火,沉声喊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有些战战兢兢。
姜书窈看了一眼,认出是他的秘书。
“沈总。”
“说。”
“就是……”
“有事就说。”
见人磨磨蹭蹭的样子,沈珩渊气场骤冷,令人更觉得害怕。
“沈总,您安排调查的人……他……”
秘书结结巴巴的,不断地擦冷汗。
于姗心疼这个炮灰,赶上的时机太不巧了,这时候进来不是找骂吗?
“他……已经死了。”
秘书看着沈总可怕的样子,差点哭出来。
“什么?”
沈珩渊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你刚说了什么?”
“叫莫良翰的人,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
姜书窈大声打断,“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找了这么多人演戏,有意思吗?”
她费力的起身,伤势过重一动浑身都疼。
“那天我看到了,莫良翰只是晕倒了。”
秘书低着头,声音低了一些。
“我说的是真的。”
“你们就是在骗我,莫良翰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死了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