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来到尚书房,跪拜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尚书房主位上坐着身着龙袍的皇上,他淡笑几分,挥了挥衣袖,“裴爱卿无需多礼,朕早就说过了,不用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皇上颇有几番**不羁的感觉,可即使他这样说了,裴钰哪敢托大呢?
只见裴钰缓缓起身恭敬道:“不可!”
皇上见状颇为无奈的笑了笑,也不好多说什么,他看着裴钰的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喜爱。
裴钰可谓是当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文可武,即使皇上愿意给裴钰更高的爵位,可裴钰仍然不要,着实是让皇上有些意外。
但好在裴钰一心向民,没有任何半点想要朝堂争斗的想法,这样的臣子他如何能够不喜爱呢?
“皇上,微臣有些事情做错了,还请皇上惩罚!”裴钰又跪在地上,皇上闻言饶有趣味的看着裴钰,心中微微思索片刻,不由的笑了起来,“裴爱卿说说,做了什么事情,还能做错?”
“裴爱卿一向聪明过人,怎么可能会做错事情呢?”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裴钰,可单单这样的态度,却让裴钰踹摸不透,裴钰的内心之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
事关宋里里的安危,裴钰不得不在意,而且他和周信做的事情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可就糟糕了。
周婉宁的想法正中裴钰的下怀,所以裴钰现在将所有的事情都坦白了之后,也算是豁出去了。
“哈哈,裴爱卿朕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样的,就算是你不说,朕也得询问一二!”皇上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朝着裴钰招了招手,裴钰迈步走上前去,只见皇上的右手放着一个奏疏,而上面正是写着裴钰和周信二人昨日所干之事。
裴钰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心中顿时掀起万丈波澜来,事到如今要不是他主动前来负荆请罪,如果让皇上多想几分,那么事情可比想象之中的要糟糕。
“皇上,此乃微臣的不对,和周信毫无瓜葛,还望皇上惩罚!”裴钰行礼恭恭敬敬道,他现在内心之中也是有些忐忑不安,他压根不敢揣摩着皇上的想法和态度。
裴钰此时心中也是豁出去了,为了能够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一切都好说。
皇上微微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来摸着下巴,“无妨,此事关于宋里里,倒是有几分意思!”
“不过,行凶之人你们抓住了没有?还是……”
裴钰心中咯噔一声,陈子青已经被宋里里收入麾下,可看着皇上的架势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样,他微微一叹,解释道:“已经抓住了,我擅自做主将此人处死,此人不死,风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着谎话,不管皇上信还是不信,他如今也只能为宋里里做到这一些了。
“好,这样的做法是对的,此事朕已经知道了,裴爱卿不用太过于担心!”皇上摆了摆手道,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涉及于宋里里的事情,裴爱卿可以多上心一二。”
裴钰闻言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步棋总算是走对了,他还真的担心皇上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样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