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夏天,巴顿自费来到法国学习剑术。这是巴顿几年来的一个愿望。巴顿的气质决定了他喜欢法国流派的剑法,而且在当时,法国是击剑运动开展最好的国家,在国际大赛中成绩突出,涌现出克莱里等一批杰出的剑术大师。巴顿是在妻子比的陪同下一起来到法国的,在法期间,他们很少去观赏旅游,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学习、研究剑术上,几乎每天都与老师克莱里见面,一起演练剑术,进行理论方面的探讨。
回国后不久,巴顿得到了新的学习机会。10月1目,他奉命来到赖利堡骑兵兵种学校,学习骑兵专业课程,鉴于巴顿在剑术方面的造诣,同时让他兼授剑术课。
到骑兵学校学习骑兵专业,巴顿感到由衷地高兴,但对于出任教官一事,他却有难言的苦衷,一方面是他本人希望专心于骑兵专业的学习,不愿过多地分散精力;另一方面是因为多数学员的资历都比他深,他担心他们无法接受自己那种过于苛刻的管教方式。但事情的结局却出乎他的意料,学员们不仅剑术水平大有长进,而且非常配合他的教学工作,服从他的指挥。这主要是由于巴顿办事公道,而且剑术高超,执教认真严谨,因此赢得了学员们的尊重。巴顿的工作成绩受到了校方的关注和表彰,也使他在校期间有了一个重大的收获:他被誉为美国陆军的第一号剑术专家,并第一个荣获“剑术大师”称号。他的愿望得到了部分满足。但他更主要的愿望还是参加战争。只有战争,才能给予他荣誉和晋升的机会。
巴顿天性好战,视战争和军功如生命,但由于美国远离列强群集的欧洲,周围有大洋保护,所以长期处于和平状态,特别是美西战争之后,局面一直比较平稳,这竟使得巴顿心灰意冷,大有生不逢时之感。在赖利堡骑兵兵种学校学习期间(1913~1915),他有两次巴顿夫妇与大女儿小比阿特丽丝(1911年出生)和小女儿鲁思?艾伦(1914年出生)在一起。差一点尝到战争的滋味,但都未能如愿。
就在这时,家中传来弄瓦之喜,比又生了一个女孩。巴顿的心情有点矛盾:既为又添千金而高兴,又因为没如愿得到宝贝儿子而有点遗憾,遂解嘲似的给她取名叫比阿特丽丝第二。而比却想用自己母亲的名字,为孩子取名为艾伦。最后还是采纳了巴顿提出的折中方案,把双方母亲的名字凑在一起,取名为鲁思?艾伦。
1915年6月,巴顿从赖利堡骑兵兵种学校毕业了,不仅各个科目考试合格,而且出色地完成了剑术教官的任务,受到了学校的通令表彰。此时欧洲战事正紧,巴顿参战心切,要求上司分配自己去一个理想的(即有参战机会的)部队。但没有得到同意,他的去向仍是以前的团队——这令他十分不安,因为该团即将进驻菲律宾。巴顿知道,该国目前风平浪静,到那里去意味着与战争无缘。于是巴顿请假到华盛顿另谋去处。在首都,巴顿硬着头皮找到了负责军官调遣的部门,但却受到了冷遇。这极大地伤害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他只好又通过父亲的熟人做工作,并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的人都认识我!”经过一番活动,他最终被调到了得克萨斯州布利斯堡的第8骑兵团。巴顿到这个远离首都的偏僻地区是因为他认为,在短期内还看不到美国参加欧战的迹象,而由于美墨矛盾激化,美国很有可能会入侵墨西哥,布利斯堡地处美墨边界,一旦开战,自己的机会就来了。此事不幸被巴顿猜中了。
美国对其邻国墨西哥始终怀有觊觎之心。1914年,美国曾试图干涉墨西哥革命,次年又借口墨西哥起义军袭扰其边民,派兵进入墨西哥,其中一支部队的指挥官是潘兴准将。
1916年。美国军队从新墨西哥州的哥伦布市附近进入墨西哥。远处是与部队同时前进的给养车队。1916年潘兴奉命赴美墨边界一带剿匪。就在此时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他的妻子和女儿在一场大火中丧生,他失去了幸福的家庭。
潘兴部队所要剿灭的匪帮的头目名叫比利亚,实际上是一位债奴出身的农民领袖。由于不堪沉重的压迫奴役,比利亚于1910年发动了农民起义。起初,他与宪政运动领袖卡兰萨合作,使宪政运动取得了成功。但由于后来卡兰萨政府未能满足农民群众的要求,致使双方矛盾激化,以致发生了剧烈的武装冲突。这种局面为正在寻机入侵的美国提供了借口,美国遂宣布支持卡兰萨政权,并出兵帮助卡兰萨剿灭所谓“比利亚匪帮”。美国正式出兵墨西哥是在1916年4月,这是对一个主权国家的粗暴干涉,致使墨西哥的局势更加混乱,人民陷入巨大的灾难之中。
一听说有仗可打,可喜坏了巴顿,他立即收拾好行囊,心急火燎地上了路。但当他赶到布利斯堡时,心却凉了半截,兵营里竟空无一人,原来他竟然提前到达了。巴顿忽然想起此时已临近晋级考试的日期,于是赶快拿出书本复习准备。由于担心手头资料不足影响成绩,在备考期间他还走了一些关系。晋级委员会主席是他的老熟人——巴顿曾帮他养过小马,巴顿马上写信向他“求援”。凑巧的是,原来的老上级马歇尔(已升为少将)与晋级委员会的二号人物私交甚好,巴顿又致函马歇尔,由他出面游说。疏通了两位大人物使巴顿的心放下了一半,剩下的就要看自己的努力了,结果又是一番挑灯夜读。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巴顿顺利过关。
骑兵团到位后,巴顿立即谒见了身材肥胖、憨态可掬的团长。或许是由于被巴顿的主动精神所打动,或许是由于缺乏军官,团长当即把一个连队临时交给巴顿指挥。巴顿喜不自禁,当天就上任了,还是从西点学到的老一套:每天早上升旗,然后是早操,队列和军械训练……回到营房还要整理内务。此外,巴顿还向他们传授骑术和剑术——这是最令士兵们高兴的事,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的教官是赫赫有名的剑术大师。而巴顿则更为激动,因为他发现,士兵们所使用的竟是他的“巴顿剑”。然而,更令他兴奋不已的还是战斗的召唤。
不久,巴顿和他的骑兵连出发了。他们一路夜宿晓行,劈荆斩棘,穿过了一座座荒山和丘陵坡地,十几天后才来到了目的地——一个叫谢拉布兰卡的小镇。小镇位于丛林茂草之中,荒芜而孤寂,周围是一个个孤零零的牧场,巴顿一行的任务就是保护它们以及从附近通过的太平洋铁路主干线。据说这里以前曾多次遭袭,人员和财产损失很大,一直未找到元凶,但官方认为是墨西哥人所为。为此,他们要定期到48千米以外的地方巡逻。
一天傍晚总部来电,称当夜有200多墨西哥人前来袭击。此时巴顿的连队总共才百八十人,因此一些军官害怕了,要求巴顿立即向总部求援。巴顿却没有任何紧张的感觉,他甚至为找不到参加马球赛前的那种兴奋感而有些失望。他力排众议,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并鼓舞官兵们振作起来,坚守自己的岗位。是夜一切平安,预期的战斗没有发生,这更令他大失所望。第二天晚些时候,他又受命去攻击112千米外的一个墨西哥人营地。巴顿立即率部纵马狂奔,但当他们赶到那里时,敌人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1915年,巴顿被调到了得克萨斯州的第8骑兵团。图为第8骑兵团阅兵仪式。不久,巴顿的妻子来到了谢拉布兰卡小镇。比来这里是为了照料巴顿的生活,以免他过于清苦孤寂。但当她看到边塞的生活竟是如此艰苦,而且充满了危险,她的担心大大加重。于是,比哭着要求巴顿离开这里,不久,她就病倒了。为了安抚妻子,巴顿给家里发了一封电报,几天后,妹妹尼塔带着巴顿的两个女儿来到这里,他们在边塞小镇临时营造了一个欢乐的小巢。逐渐地,比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情绪和身体也大大好转。
尼塔本打算安顿好孩子后就返回家乡,不想一次偶然的邂逅竟把她滞留在了这里——在一次晚会上,她遇到潘兴将军。潘兴时年55岁,精力充沛,身材魁伟,正值事业蓬勃向上之际;尼塔已是29岁的大姑娘,仍是单身一人,体态窈窕,活泼开朗。他们一见面就有似曾相识之感,话语也十分相投。潘兴将军客气地邀请尼塔多待几天,为此,尼塔推迟了归期。
1916年3月9日,比利亚部袭击了美国新墨西哥州的哥伦布城,打死17人。举国震动。奉总统之命,潘兴率部进行报复性的远征。战争危机的出现使巴顿激动万分,但他很快就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他的团队的任务是“留守待命”。于是,他又开始托关系,找门路,争取上前线的机会,事情最终闹到了潘兴将军的办公室。潘兴对这个初出茅庐的热血青年很感兴趣,于是询问他是否真心愿意参战。“我参军就是为了打仗的,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巴顿回答道,表现出了一脸的刚毅。似乎是这句话打巴顿的妹妹尼塔。她曾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著名将领潘兴有过一段特殊交往。动了潘兴,他当场决定:巴顿任自己的临时副官,随军出征。其实巴顿心里明白,潘兴之所以同意他参战,还有妹妹尼塔的一层原因,为了得到参战的机会,巴顿动用了“裙带关系”。
对于巴顿来说,争得参战机会只能算“初试”成功。他必须在战斗中努力拼搏,勇立战功,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才算正式的考试合格。
为了证明自身的价值,同时报答潘兴将军的知遇之恩,巴顿在远征的过程中任劳任怨,抢着干各种各样的工作。部队出发前,巴顿帮助潘兴将军打印传送各种文书、计划,翻译电文。行军途中,他又负责将军的饮食起居,鞍前马后地忙碌。进入墨西哥以后,他就更忙了,许多场合都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他不仅要做副官的工作,而且还主动承担起了诸如警卫、调动车辆和马匹等额外的工作,此外还要与新闻界打交道,这似乎是最让他头痛的事,因为他必须克服语言粗鲁的习惯。一直到潘兴的正式副官科林斯归队后,他才算喘了一口气。
经过慎重考虑,潘兴决定把司令部设在鲁维奥附近。潘兴认为,这里是比利亚活动的重点地区,比利亚的一些骨干分子就居住在这一带,把司令部设在此地,既可以牵制比利亚的注意力,使其不敢轻举妄动,同时可以伺机搜捕其骨干分子。
通过侦察得知,比利亚的心腹朱利诺?卡德纳斯和他的叔父住在城北的牧场中。巴顿立即派人前去抓捕,但只抓住了卡德纳斯的叔父,无论怎样拷问,这位老人都没有吐露卡德纳斯的下落。巴顿认为刑讯一个年迈的老者有失体面,便把他释放了。他要另外寻找机会。
5月14日是星期日,巴顿率领15人,全部携轻武器,乘了辆卡车出发了。这次巴顿是有备而来,名义上是去萨尔希图村买粮食,当车快接近该村时,他突然凋转车头,向着萨尔蒂约疾驶而去——他已得到情报,那里是一个匪巢,直觉告诉他进行突然袭击会有所收获。
1916年,巴顿随部队进入墨西哥,任美军指挥官潘兴准将的临时副官。车子接近牧场时,巴顿突然下令加速,径直开到了卡德纳斯叔父的房子跟前,南北夹击封锁住了这座院落,然后逐屋搜索。
卡德纳斯的叔父就在家里。巴顿一面佯装与他做玉米交易,一面暗中察言观色。他发现这位老者是在故作镇定,时常左顾右盼,预感告诉他可能“有情况”,于是立即下令搜查。当他来到卡德纳斯的院落时,发现几个老人、孩子正在剥牛皮,对美军的突然闯入似乎并不惊讶,而是埋头干自己的活。这种反常的现象令人生疑,引起了巴顿的警觉。
就在这时,巴顿突然发现3个骑马人从远处飞速奔来,他立即吩咐手下散开,做好埋伏。骑手抵达村边时发现了美军,扭头便跑,很快就被守候在另一边的美军打了回来。于是,他们一边向村内冲,一边疯狂地向巴顿射击。说时迟,那时快,巴顿拔枪便打,当即打伤一人,击毙了一匹马,而同时,他本人也差点被敌人的火力击中。他就1917年,巴顿夫妇与两个女儿在一起。地卧倒,迅速换上弹夹,就地一滚,举枪再射,一匹马在狂奔中中弹栽倒,骑手当场毙命,另一个骑兵没跑多远也被巴顿击毙。
经辨认,巴顿惊喜地发现3名死者之一便是赫赫有名的卡德纳斯。这是一个意外的巨大收获。为防止敌人的援兵来袭,他们立即把尸体连同战利品(其中包括卡德纳斯的镀银的马鞍)一同装上车,迅速撤离。
不出巴顿所料,他们在半路上遭到了一支强大骑兵的袭击,猛烈的火力把卡车的窗户都打烂了。美军一面还击,一面加速行驶,把敌人甩在了身后。卡车带着尸体进入鲁维奥时引起了**。为防止消息走漏,美军切断这里的电话线,然后加大油门,在许多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他们已安全通过了危险地带。
这是一次意外的胜利,各地记者蜂拥而来,采访巴顿的“英雄事迹”,为他拍照,巴顿还收到了不少请他做报告的请柬,弄得他手忙脚乱。很快,巴顿的形象和事迹就见诸报端了,有的还上了头版头条。《纽约新闻》以“鲁维奥的战斗”为标题,详尽介绍了战斗的精彩场面:“巴顿4次射击——至少干掉3个匪徒——匪首卡德纳斯的家人目睹他被斩获”等等。不久,巴顿受到了正式的表彰。巴顿神话第一次在全国传开了。
作为奖励的一部分,潘兴允许巴顿保留卡德纳斯的马鞍。巴顿的几位同事对此很不以为然,认为上司应该采取物质奖励的方式。但巴顿却不这样看,他决定把马鞍送回父母家,把它与祖父使用过的那个马鞍放在一起珍藏,作为巴顿家族光荣历史的一部分。
这次战斗对于巴顿本人以及在美军的战史上,都具有特殊的意义——虽然所有的参战者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首先,这是巴顿参加并领导的第一场战斗,他取得了成功,无论从战斗的组织、战术安排,还是从取得的战果来看,都算得上是一场漂亮仗,充分体现了巴顿非凡的军事指挥才能。其次,这是潘兴远征军取得的第一个战果,它打破了战争初期的沉闷局面,为战局的发展开了个好头,巴顿也因此而赢得了潘兴的信任,事实证明,这对巴顿在军界的发展是大有裨益的。第三,从战史的角度看,这是美军第一次小分队乘汽车作战,开了美军机械化作战的先河,此次战斗的胜利表明,这种战法将在以后的战争中大显神威,同时也预示着巴顿将在这一领域中前程远大。美墨战争历时不长,没有像巴顿想象的那么轰轰烈烈,不久,他所在的部队就无事可做了。荒原的生活原本就很艰苦,现在又没有了战争环境中的刺激和紧张,身在异乡的官兵们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此时,部队已奉命进入休整状态,主要工作是对人员和装备进行检查维护,开展战术训练。为了使官兵们摆脱思乡之苦,丰富部队的生活,潘兴下令改善物质生活,开展丰富多彩的娱乐和体育活动。他知道巴顿是一个体育全才,便把开展马术、田径、射击等活动的组织工作交给巴顿去操办。巴顿自然又要大显一下身手。
就在这一年,父亲从亨廷顿公司退休,全力以赴地投入了国会参议员的竞选活动。巴顿认为父亲大有希望,所以坚决支持父亲的选择。为了激励父亲获胜的欲望,每次写信都称呼父亲为“亲爱的参议员先生”。为了使父亲能在竞选中获胜,巴顿还动了不少脑筋,为父亲鼓劲,出谋划策。他告诫父亲对付政敌要不择手段,要追求每一张选票。
一天夜间,巴顿正在帐篷里潜心读书,突然汽油灯发生爆炸,烧伤了他的头部,被立即送进了医院。
对于这一意外巴顿似乎并不懊恼,他甚至有几分窃喜:他正好可以利用病休期间为父亲助选。此时正值竞选的**,巴顿返乡后立即带伤陪伴父亲四处演讲,拉选票。巴顿的参与为父亲的竞选活动增色不少:他是刚从战场上负伤归来的英雄,引起了人们的尊重和同情;而他那魁伟、冷峻、英武的雄姿和阳刚之气,则赢得了大批妇女的青睐。但是,相比之下,父亲的演讲水平却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就连巴顿也认为,父亲的讲话不仅内容陈腐老朽,而且不讲究技巧,更缺乏打动人心的**。他不是一个精明的政客,竞选以失败告终。父亲并未气馁,反而十分高兴,因为他在这次竞选中有一个最值得他骄傲和欣慰的收获——他的儿子真正长大了!
侵墨战争是巴顿战争生涯的一个开端。这是巴顿第一次赴海外作战。在这场战争中,他由少尉晋升为中尉。虽说只是提了一级,但如果不参加战争还不知要等到何时,因为和平时期军官晋级是非常困难的。
在墨西哥期间,巴顿一直在潘兴身边工作、战斗,后来他回忆认为:自己在战争中的最大收获是认识了潘兴这位伟大的军人。从军事层面看,通过与潘兴接触,他初步懂得了如何指挥战斗——从战前动员、准备,到每一个具体战役的侦察、策划和组织实施……虽然很多内容在军校也学过,然而,是潘兴教会他如何把书本知识转化为真正的战斗力。在这一时期,他还了解了机动作战的价值,如何发挥骑兵(或机动车辆)在战斗中的作用。此外,潘兴的工作作风和伟大人品也给巴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眼光敏锐,明察秋毫;在战场上指挥若定,沉着冷静;对纪律和忠诚有严格的要求,并身体力行等等,甚至他的言谈举止,生活习惯都给巴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总之,巴顿认为,潘兴是自己学习和效法的楷模,自己“在墨西哥学习到的有用的军人生活知识比以前服役期间学习到的总和还要多”。
但是不久,国际风云剧变,美国对德宣战,正式参加了世界大战。巴顿又遇到了参战杀敌的良机,离开军队的一时冲动**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