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紧张的试探,有人抓住清空的头发,粗暴拿起——
“啊!”
“怎么了?”
“他怎么……这么凉?”
“别是死了吧……好像还活着。”
头发被抓住,粗暴地拖起来,饶是清空进入了休眠状态,也被吵醒了。
他很迷茫。
面前站着几个陌生人类,见他睁开眼,如临大敌。
且叽里呱啦。
“……以医术为名,实则对产屋敷家的继承人施加厌咒之术……诅咒……”
什么。
清空瞬间清醒了一截。
诅咒?他是诅咒之王子嗣兼下属的事情暴露了?
有人拥上来,要把他压制住。
清空也没多想,挣扎了一下,将人推开了。
冲到门外,才发现人挤人挤人挤人。
好多人啊。
清空更加茫然。
“人证物证俱在,你诅咒月彦少爷一事……”
清空:“哈?咒术,我没学过啊。”
他在人群中看见了月彦,场上为数不多的熟人:“我……”
后背被砸了一下,他被人压住。
倒是不疼,力度也很轻,他想挣脱随时都能挣脱,但那样的话……他应该不太能当人了。
清空沉默下去。
就这样,触手响当当地进狱了。
月彦站在原地,看着清空的背影被人群吞没。
他嘴唇动了动。
父亲的手还牢牢按在他肩上。那只手很用力,像是在提醒他——别动,别做任何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的事。
月彦很理智,所以他没有动。厌咒之术事关重大,他现在必须维持自己纯粹是受害者的身份。
他只能看着。
人群渐渐远去。火把的光芒也消失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塘里偶尔的水声,和兔子在笼子里不安的扑腾。
月彦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