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的黄色月牙,不嫌尘世肮脏,亲临现场,势要给召唤者,讨一个公道。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沉默寡言,一直没有说话的富冈义勇主动向前,用自己独创的防御型剑技抵挡。
汹涌的浪涛拥护着他们唯一的主人。
向上卷起的水,凶狠而暴躁,不停的拍打着底下的水面,甚至主动撕咬着,同样凶狠攻击过来的黄色月刃。
黄与蓝的碰撞,就像是在天地撒了一层亮晶晶的闪粉。
没人知道,这之前还是誓死拼杀的自然之色。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听到这声音,已经逐渐被胜利蒙蔽双眼的继国严胜恍惚了一下。
好像……有过印象。
趁着战国老人恍惚间,时透无一郎被挡在义勇富冈背后的身影不再隐藏。
不再纯洁,意外露出坑坑洼洼真面目的月掀下以往假面的滤镜,露出古老,孤独,杀意的月,在刀剑的帮助下和汹涌的海浪融为一体。
不似镜花水月,却比镜花水月更快戳破。
而满场的霞雾就是在月消之后,安静的,在所有人不知不觉中的笼罩全场。
霞光趁虚而入,跳过义勇富冈,执起正义挥断千年前的血缘。
"噗……"
太突然的袭击,溃散了他稍微冷静下来的脑袋,自锁骨到腹部伤痕狰狞而源源不断喷洒着热血。
铁锈味更重了。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吐干净血,拖着破败,还插着玄弥日轮刀的身体,继国严胜……不,已经是怪物的他全力一击。
那个不算强壮,被他折断骨头的少年露出得逞的笑容,像是孩子,险而又险躲开他的攻击。
远处套流星锤和挥斧子的武僧奔过来。
"壹之型·蛇纹岩·双极!"
说实在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流星锤什么时候砸碎自己脑子的。
他想的一直都是。
光洁可当镜子用的的斧面上,他的脸怎么如此丑陋?
而他,怎么又如此的衣不遮体?
百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脑子被打碎那一瞬,他好像看见了,早就死去的缘一。
被他亲手腰斩的缘一。
苍白而仍高高竖起的马尾,皱纹如毒虫爬上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