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气到胸闷。
“知道,你敢这么对我?”
他所拥有的特权在桑原新也面前不值一提。
“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什么?”
桑原新也发自内心地问道:“咒术师与非术师又有什么不同呢?时候到了,大家都会死的,不是吗?”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区别,死了之后都是一捧灰,都是要被装进小盒子里的。
作为咒术师,禅院直哉实在是太傲慢了,迟早会狠狠栽一跟头。
提前在他这吃吃亏也行。
禅院直哉张了张嘴。
才不是这样的!
他是禅院家的咒术师,自然和寻常人不一样。
他甚至看不起那些出身平民的咒术师。
桑原新也凭什么这么说?
只要他想,他杀了桑原新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要不是他有意纵容,绝对的力量之下,桑原新也的那些小动作可不能拿他怎样。
这人非但不怕他,还敢……
“我欺负了你那么多次,直哉少爷以前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却没有一次用咒术咒杀我,这又是为什么呢?”
原先冰凉的指尖被体温所熨热,顺着禅院直哉紧实的腰线往下轻点着。
桑原新也垂着眼。
“你还喜欢我吧?”
禅院直哉冷笑。
“怎么可能!”
等等……
什么叫“还”?
禅院直哉艰难地从桑原新也的这句话中捕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可下一刻,他就没法想那么多了。
——命脉被拿捏住了!
“嗯……放手!你这个混蛋!”
混蛋玩意儿,手劲怎么这么大!!!
金发咒术师试图将身体蜷缩起来,额头上浮出一层薄薄的虚汗。
“嗯?难道不是吗?”
桑原新也用另一只手用力按住禅院直哉。
“矢尾奈?这名字取的也太不走心了,倒过来读不就是‘直哉’吗?你更喜欢我叫你哪个名字?或者轮着来?反正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听我叫上很久。”
禅院直哉捏着被褥的手指骤然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