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靠在角名的肩膀上,小声道:“对了,我有点饿,有饭团吗?”
狐森司一顿读心直球,把宫双子两人之间融进争吵里爱掀开给两人看,然后当着这两个被直球砸懵的人大声喊饿。
“……我真服了。”宫侑咬牙切齿地盯着狐森,“看在你生病的份上。”
宫治深呼吸,压下被狐森点破心思的羞耻感,同样有些狰狞地开口:“有饭团,等下给你拿。”
他们的聪明雪狐,大脑正在燃烧,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角名伦太郎沉默片刻,说了一句多谢。
如果是清醒着的小狐,绝对不会轻易介入宫双子之间用别扭的方式表达爱的环节,小狐在这一点上一向很有边界感。
……但生病的小狐,失去了这份边界感。
“他的体温又上升了。”角名伦太郎抬手摸了摸狐森司的额头,做出了大致的判断,“你们先回酒店吧,我和大见教练带他去医院。”
银岛结无奈:“都这种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回酒店?一起去医院吧,不确定狐森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安心休息。”
角名伦太郎:“但是奖状奖牌这些得送回酒店……好吧,医院患有流感的人更多,你们至少得做好基础防护。”
在银岛结毫不犹豫地摘下奖牌塞给黑须教练时,其他人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北信介点点头:“我那里还有很多,无论是口罩还是消毒喷雾——顺便一提,都是佐久早推荐的牌子,品质很有保障。”
黑须法宗看着自己手里一摞的奖牌奖状,叹了口气:“北,看住你的学弟你们。大见,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他还要回去办理一些手续,关于酒店,关于返校等等,很琐碎,但必须有人去做。
两人同时点头,然后动作迅速地完成了就医前准备,众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挂号就诊。
狐森司困得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退烧贴还贴在额头上,已经被他的体温浸得温热了。
生病和疲惫叠加起来的痛苦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狐森司难受地皱了皱眉头,抱怨的话像念经一样说出口:
“我已经很贴心很仔细地对待身体了,它怎么能用生病来回报我?真是让人失望啊,白长这么多肌肉了……”
角名伦太郎:……
“生病是很正常的,无论多仔细地照顾身体,也会有一些无法避免的意外出现。”角名伦太郎安慰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意料之中地没有回答,角名伦太郎怀疑小狐的大脑早就烧得掉线了,那些抱怨不过是待机状态的自动回复罢了。
就在角名伦太郎思考着前面挂号的人还有几个才能轮到狐森司时,枕在他肩膀上、额头烧得滚烫的少年嘀咕着说了句什么。
“小狐,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角名伦太郎揭掉小狐额头上的退烧贴,换了张新的:“再说一遍吧。”
如果是平时的小狐……一定理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