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拿自己开玩笑,但是绝对、不可以、拿那个孩子的生命开玩笑。
砰——有人使劲把窗户推开了。
阳光从大开的窗台洒了进去,驱散了一整夜的阴霾。
哈利吃够奶了,总算在雨夜睡了一次长长的整觉。
佩妮看着洒进来的阳光。
她用力推开窗户的时候,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但她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到。
也许是一只野猫,或者是野老鼠。
那不重要,房子有很久没有住过人了,过段时间她再来好好休整一下。
现在——她在胸腔攒了一口气,一口憋了相当久的气。
佩妮看着窗外的大太阳,大声喊出了那句她一直想喊出来的话。
“gof**ktheworld!”
去他的世界。
她冲窗外狠狠竖了一个中指,砰——她又把窗户关上了。
徒留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学教授兼斯莱特林学院院长。
今年年仅21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在窗户后面不可置信地捂着他的鼻子。
鲜红的血液从他手指间涌出来。
很好。非常好。
谢谢她。
他的鼻梁好像被她给砸断了。
第一辆汽车停在了老宅的门前。
那是一辆陈旧的二手福特车,尾部有一个车灯是坏的。
从汽车上下来两个女人,一个印尼裔的矮个子黑发女人,另外还有一个女人头上系着一条已然褪色的旧苏格兰式头巾。
她们拿着大包小包的袋子——透过袋子的缝隙,斯内普瞥见里头是面包、南瓜等糕点和食物。
砰——大门打开,她们急匆匆地冲进去。
砰——大门又关上,那两个女人空手从老宅里跑出来上了汽车,发动机启动,汽车拐了一个夸张的弯便消失了。
不多时另外一辆汽车又停在了老宅的门前。
是一辆崭新的,线条流畅的黑色汽车。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时髦,戴着墨镜的红发女人。
乍一看到那头旺盛的红棕色头发,斯内普有一瞬间的晃神。但他很快就意识到她和莉莉一点儿也不一样。
女人把墨镜摘下来塞进牛仔上衣的袋子里,从副驾驶座上抱下来一个小女孩,随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身着深色教袍,胸前戴着一条银十字链的中年女性。
她们从汽车打开的后备箱里搬出一件又一件的物什,婴儿车、婴儿折叠椅、婴儿背带……
把这些物什堆在房门前,那棕红色头发的女人嚼着口香糖粗暴地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