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哈利明明是武僧,那可是一套疾风摔绊。”
佩妮看着吵吵嚷嚷的门外,握着拳头不断地深吸气、呼气。
来吧,图妮,就像哈利说的,把你的拳头,狠狠塞进他们的鼻孔里。
安娜的手握在门把手上:“那我就把达利·德思礼的父母叫进来了。”
等等,谁?
那口深吸进去的气,卡在了佩妮的嗓子里。
“等等,你说谁?”佩妮这才意识到,她忘记问被哈利打的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了,“你说,哈利,打得谁?”
“达利——达利·德思礼。”
那口卡在佩妮嗓子里的气,又被她再次狠狠吸了进去。
“达利·德思礼?”她相当艰难地重复着安娜的话。
“对呀,德思礼,我现在把德思礼夫妇叫进来。”安娜为她带上了房门。
剩下佩妮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重复那句话。
哈利打的是达利·德思礼。
达利·德思礼。
德思礼。
姨妈,把你的拳头塞进德思礼的鼻孔里。
把你的拳头塞进德思礼的鼻孔里。
佩妮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当那个黑色的人影从他面前一闪而过时,佩妮下意识地拽住了他。
“嘿!你拽我做什么?”被拽得一个踉跄的人回过头来怒不可遏地看着佩妮。
两双眼睛相遇的那一刻。
今天可真是糟糕的一天。
——他们两个人同时想。
但按照计划,今天本来是相当完美的一天,斯内普本来是这么认为的。
至少是一个完美的下午。
坩埚中那锅沸腾的液体因添加了凤尾蝶的磷粉,而在一瞬间变成了美丽且完美的幽蓝色。
盖上坩埚,用魔力将火力维系在一个稳定的强度。
挥挥魔杖,沸腾的红茶和切好的柠檬片还有方糖同时出现在他的书桌上。
伴随着红茶的香气,他拉开窗帘,借着窗外的阳光,斯内普准备将他生命中宝贵的一个半小时花费在一本记载了中世纪古魔咒及药方的珍贵古籍中。
但同阳光一起飞进来的,还有一只不请自来的银白色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