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奇洛反问他。
“他是——”
斯内普先生再见。
斯内普先生暑假快乐。
您会想我吗?
哈利已经站在你右侧替你挡了五分钟的风了,该轮到你站在哈利右边替哈利挡风了。
哈利·波特祝斯内普先生圣诞节快乐。
哈利与斯内普先生做了一个约定。
他是?
霍格沃茨礼堂上悬浮的魔法蜡烛沿着一个方向缓慢地转动,就像一架转动的风车扇叶。
在一片本应归属于死亡的寂静之地。
迎着月亮,他被他姨妈举起来,将风车高高地竖起来。
告诉他你是谁?
我是——
“哈利·波特!”
那是麦格替他喊出了哈利的名字。
礼堂里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即因为这个名字爆发了一阵嗡鸣似的讨论声。
嗡嗡的讨论声就像那天晚上,风刮过树林发出的声响,使斯内普有一瞬间轻微的晃神,他罕见地失了语。
麦格的声音也打断了奇洛和他的交谈,也许奇洛本来只是客气地同他交谈,并不真的打算听他的意见。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坐上凳子,戴上分院帽的哈利·波特身上。
只有邓布利多的视线,还落在他身上——从他和奇洛交谈起,邓布利多的视线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他身上。
也许有人对他用了摄魂取念。
斯内普迫使脑海中那些纷杂的浪潮退去,很快彩色的墙纸从墙壁上剥脱下来,只剩下原本空白干净的墙壁。
他的视线重又变得空洞起来。
但他认为大脑封闭术用得有些迟了,也许邓布利多早就看见了他的晃神还有失语。
“格兰芬多!”分院帽在哈利的头上待得久了点,但最后还是发出了一声激昂的叫声,宣布了那个男孩的归属。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很快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掌声和呼叫。
邓布利多也鼓起了掌,他看起来很高兴——他当然应该高兴,看看,格兰芬多再添一员「大将」。虽然那高兴中还带着一点他也说不清的惆怅。
邓布利多的羽毛从他身上飘走了,视线移开时就像一只狐狸从伦敦的街头跑过去。
都怪她,从那之后开始,他开始在伦敦的街头上注意到那些偶然窜上大街的狐狸了——在此之前,他从不在意那些从他脚边溜走的动物,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只有猫或者狗。
但伦敦的街头上真的有狐狸。
打住,停,西弗勒斯,看来你于大脑封闭术上确实没有太多的天赋,仍需勤加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