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叫毛色黯淡了,那以前有多漂亮啊。
难不成比锦鸡还好看吗?要知道白腹锦鸡红腹锦鸡时常被古人误认为凤凰呢。
“我没拿韭菜喂过鸡,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啊。你们真的要喂啊?”白岁禾再次确认。
“咕咕咕咕咕咕。”雪貂点头,很认真表示要喂。
喂死了就吃韭菜味的飞龙。
“好吧,稍等一下啊。”
白岁禾打算从这里铺设一条岛屿线连到玉米地实验田那边。
铺设之前,白岁禾问胡佳介不介意这里多个实验田。
胡佳不介意还想跟着过去白岁禾那边看看。
白岁禾当然不介意,非常高兴有客人去她家做客。
于是白岁禾快速将岛屿线铺设到玉米地实验田,然后通过天南地北连接在一起的岛屿线瞬移回封家村。
“岁岁忙完回来啦!”灰鹦鹉扑棱棱飞了过来想照常落在白岁禾的肩膀上。
一道白影飞掠而起,灰鹦鹉凭借与獴哥打架打出来的灵敏反应立即倒退悬飞堪堪闪避躲开白影。
就这么一刹那间交换位置,白影跳进胡佳怀里,灰鹦鹉也翩翩然落在了白岁禾的肩膀上。
待双方站定,确认过眼神,都是没见过的物种。
“嗯,我回来了。”白岁禾摸摸灰鹦鹉红灰斑驳的背羽。灰鹦鹉自从n省灭火回来后,背部的红色羽毛数量就没有再增加了。
“是客人吗?”灰鹦鹉歪头看下方的胡佳和雪貂。
茶茶的灰鹦鹉想在白岁禾面前表现它热情好客的大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全身羽毛微微炸起,就好像它面对獴哥时那样。
那条白白的长长的丑丑的不足为惧,令灰鹦鹉炸毛的是那个比娇娇高不了的汉服小姑娘。
“是客人哦。”白岁禾给他们介绍彼此。
“你好漂亮。”灰鹦鹉很欣赏小姑娘身上红通通的裙子。
“你也长得好。”胡佳眼睛晶晶亮,就像两只大灯泡。
“咕咕咕”你好香。
“……”白岁禾汗颜。
这来自北方大山里的两只,一只说话少字,一只说话多字。幸好他们都能控制得住生物本能,要不然灰机也是鸡了。
知道这是他们动物跟脚的打招呼方式,白岁禾介绍双方认识后便不耽搁,先带胡佳去菜田看看韭菜。
如果真的管用的话,能让花尾榛鸡们赶在秋天来之前生一窝小鸡,多投喂投喂让它们长快些也不至于在冬天里冻死。
谁成想白岁禾带着胡佳来到韭菜田时,韭菜已经被林文贺割得光秃秃了,只剩下寸许长的叶子顽强穿破土层重新长了出来,远远看去像是被剃了个板寸头。
哇去,林文贺那些狐朋狗友们这么虚的嘛?
白岁禾感慨了一下,干脆就直接挖根移植到新实验田去。
“岁岁,你不打算种韭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