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这样也好。
昨天,她的突然出现几乎没给我任何时间反应。
在那个缠绵悱恻的吻过后,我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整个人也没了力气,在她的纠缠下昏昏欲睡。
我本以为顾瑶这次来是对我兴师问罪的,却没想到她什么都没做。
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连试探性的旁敲侧击都没有。
不仅仅没有任何质问和愤怒的宣泄,甚至就连平日里难以控制的欲望,她也没有任由其肆意发泄。
试问,一个对我有着极强掌控欲,甚至是……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最终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我也不能说完全没怀疑过。
如果她真的察觉到了我的病情变得严重,应该会有所显露才对。
不管是下意识的动作,还是关心问候,好像都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人潜意识的想法是没办法刻意隐藏的,除非是经过专业训练,能将所有情绪全部藏匿。
虽然顾瑶沉稳老脸,城府极深,可我也知道她有着常人难以所不能理解的,对家庭的渴望。
如果知道我这个被她视作家人的人,很快可能离开人世,按照她现在对我的重视程度,不可能没有任何情绪显露。
思来想去,我还是弄不懂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一番简单的思索后,我最终的决定是先继续稳着她。
既然她不提不念,我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只要我们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我就想办法继续与她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寻找下一次合适的逃跑时机。
这间卧室的房门并不隔音。
走廊里有人经过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
之前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时候,我为了更方便计划如何逃跑,平时都不让他们上来打扰。
顾瑶来了,恐怕他们更没有胆子。
不过,这一次我倒是很感谢他们走上二楼。
因为我正好缺少一个借口从她身边溜走,这个机会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我摆脱了顾瑶的紧贴,从**下来,整理好衣服才开口:“有事吗?”
门外,脚步声一顿:“陆严先生,顾小姐,请问你们要吃早餐吗?”
吃!当然吃!
我刚准备走进浴室,就看到**的顾瑶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
现在正值冬季,冰岛的太阳还没从地平线升起。
外面的天色很黑,室内的光线也异常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