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你也配要证据?我家珠儿说抄袭了就是抄袭了!就你一个下贱女人养出来的野小子,怎么可能写出那么好的文章?”
林圭懒得跟她计较。
而是冷冰冰说。
“诗文有何疑问可去稷下学宫找欧阳先生对质,如此颠倒黑白毫无意义。”
听林圭让自己去找欧阳先生,方屏茹眼中光芒一闪,正想再作狡辩。
只听林圭漠然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在方家白吃白喝,我用的多少开个价,照价赔偿!”
方屏茹哈哈一笑,用藐视的眼神看着林圭,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浑身上下加起来,怕是不值半枚铜钱,就凭你这把废柴骨头,你有钱赔偿方家吗?”
方屏茹极尽羞辱嘲讽之能事。
林圭的目光冰冷,嘴里冷冷的说道。
“五十两。”
方屏茹却眼角一斜,当即拒绝。
“不够,这么点银子远远不够,你以为方家是驿馆客栈,区区五十两便想打发?”
看着狮子大开口的方屏茹,林圭最后一丝耐性也被消耗殆尽。
“那就五百两,一个月内我如数奉上!”
在场的众人都张大了嘴。
看着果断决绝的林圭,他们顿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走投无路的穷小子,开口就说五百两,这气魄岂是一般人可比?
而方屏茹却穷追不舍。
“你黄口白牙,说五百两就五百两,万一你一走了之……”
嚓!
林圭撕下了自己的破衣,咬破手指头,直接在上面写了一份欠条。
“由此血书为证,我林圭一个月之内筹集五百两白银交于方家,如果办不到,我当着天下所有人的面承认抄袭方珠。”
当他把那份血书交给林如海,方屏茹伸手一把抢了过来,揣进怀里藏了起来。
“野种,你可以滚了。”
说完这句话。
方屏茹叫来几个家丁,粗暴的把林圭轰出了家门。
当两扇厚重的大门关上之后,林圭深吸了一口气。
回头望着方府大门的门楣,心中暗暗发誓。
下次小爷回来之日,便是你方家大祸临头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