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方屏茹心痛地把儿子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孩子,你别担心,母亲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我们方家的孩子怎能轻易被人欺负呢?”
说罢,她猛地转过身去,锐利的目光看向门外。
“小四!”
伴随着这声厉喝,一个瘦弱的人影急忙从院子的一角跑过来,此人平日里负责干些杂活。
“夫人有什么指示?”
小四颤抖着站在门口询问道。
“从现在开始,你要每天到稷下学宫盯着那个小子,记住,不管他做了什么,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小事也要立刻回报给我!”
她的语气坚定得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遵命,夫人。”
目睹这一幕,本来假装哭泣的方珠嘴角不经意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成了之前的表情,并假意央求道。
“娘,也许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才让哥哥总是对我那么苛刻。要是那样的话,我愿意改过自新,请您让我和哥哥和解。”
听完这番话,方屏茹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用力拍了下桌子说:“你的态度很好!放心吧,这笔账自然要算清楚。况且他还欠我们五百两银子,到时候如果胆敢赖账,看我不教他知道后果严重!”
……
秦府。
秦桂眼神微微眯起:“你说的这个人,林圭,我倒是从未听说过。”
他抿了口茶,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他是方士文的人?”
秦寿点头回应道:“确实是从方家出来的,但似乎并不怎么受待见。”
秦桂闻言,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锐利。
“管他是谁家的人!竟然敢招惹我秦家的孩子!
就算他有背景又怎样,老夫倒要看看这方家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他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面上,激起了一圈涟漪。
“他方士文只是个小小的正三品,收拾这样的杂碎绰绰有余。”
感受到父亲的坚决,秦寿心中涌上一股暖流:“父亲您放心,这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杀鸡焉用牛刀嘛。”
听到这句话,秦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脸色突然转为严肃。
“听说你最近在京城干了些腌臜事?”
他犀利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仿佛要洞察出一切秘密。
秦寿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哎呀,爹,这点小事您也知晓啦?我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秦桂再次冷哼一声:“要不是老夫护着你,早就有小人把这事报上去了!以后给我收敛点,好好念书才是王道!知道了吗?”
他虽然严厉,但从话语里依旧能听出一丝关切。
“是是是,爹的话我都记得呢!”
秦寿赶紧站起身来,熟练地走到秦桂背后给他捏肩。
随着双手的动作,秦寿透过窗格望向远方,嘴角渐渐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对付林圭的办法。
“等着瞧吧,很快你就知道得罪秦某人是个什么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