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其实世上最难放下的不是名和利,而是自我,因为我们太在乎自我了,所以很难将自己的位置放低。
萧伯纳有一次在公园散步时碰到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十分惹人喜爱,于是萧伯纳就陪她玩了一个下午。分别时,萧伯纳对小姑娘说:“谢谢你,我今天玩得很开心。回家后,你别忘了告诉你妈妈,说今天陪你玩的是著名作家萧伯纳先生,他很开心。”小姑娘沉默了片刻,说道:“那么,回家之后,您也要告诉您妈妈,说今天陪您玩的是一位叫玛丽的小姑娘,她也很开心。”
萧伯纳一时语塞,小女孩的话让他羞愧不已。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声名远扬,无人不知,谁能认识他一定是那人的荣耀。然而现在,小姑娘
的话让他彻底醒悟,一个人不论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不能骄傲自夸,对任何人,都应该平等相待,永远谦虚。因为任何荣耀在快乐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看淡荣誉,甘居人后,成就另一种伟大
曼德拉不是一个在乎荣誉的人,也不是一个贪恋权位的人。在这样伟大的人身边,聚集着同样品质高尚的人,甚至可以说,正是这些人给了曼德拉优良的影响。
2005年,陪伴曼德拉一生的、最亲密的战友沃尔特?西苏鲁于当地时间5日晚9时在南非索韦托的家中去世,那一年他90岁。曼德拉得知这一噩耗后,连夜发表了一份声明,痛苦地表示,西苏鲁的去世让他感到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当时的南非总统姆贝基也立即表示哀悼,称赞西苏鲁是光明和自由的力量,人民必定要将他的名字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上。
西苏鲁比曼德拉大6岁,他们相识于1941年,那时曼德拉只有23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西苏鲁自然就成了曼德拉的导师、挚友,他为曼德拉垫付学费,介绍他加入南非国民大会党。应该说,西苏鲁是曼德拉的引路人。
此后,两个人并肩作战,一起游行示威,一起与政府当局做斗争,一起组织起“民族之矛”,一起坐牢,在监狱中结伴27年。曼德拉回忆说:
“西苏鲁比我聪明,更睿智,他是我一生的良师益友。他永远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他可以成为国王的拥护者,但他自己却不会登上王位。这就如同他会成为教练而不是拳击手一样。”
1963年,西苏鲁与曼德拉被捕。第二年,他们被判有罪,处以终身监禁,一同被关押罗本岛,开始了20多年的牢狱生涯。
在监狱中,西苏鲁的坚强成为大家的精神支柱,他组织学习教育,向大家讲述反种族隔离斗争的历史,培育了一批年轻斗士。
1989年,西苏鲁先被释放,当他回到索韦托的家时,迎接他的是成千上万人的欢呼,西苏鲁依然斗志昂扬:“埋葬种族隔离制度是对南非以及全世界和平的贡献,我们愿意为此而奉献自己的生命。”
的确,在反对种族隔离的斗争中,西苏鲁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比曼德拉少,但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把曼德拉的名字推到荣誉的最前面。就像曼德拉说的那样,西苏鲁永远不会站在曼德拉的对立面,他会同曼德拉并肩作战,拥护曼德拉成为最伟大的领袖。
1994年,南非改革一新之后,首次举行了不分种族的总统大选,曼德拉在那次大选中获胜,成为南非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西苏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在胜利面前,这位斗士永远会选择平淡,他以身体欠佳为由淡出了政治舞台。不过,他仍然是曼德拉最忠实的战友,每当曼德拉需要他时,他就会为其出谋划策,成为曼德拉最强有力的支持者。
很多时候,敢于将桂冠戴在别人头上也是一种伟大。西苏鲁在漫长的斗争生涯中忍辱负重,以坚强的意志顽强斗争,然而在最终的胜利面前,他却敢于居于人后,成就别人的伟大,这种气节和精神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有时候荣耀并不等于成功。跟成功比起来,荣耀只是枝末,而成功则是根本。没有成功,荣耀也将不复存在。所以,真正的伟人不会将荣耀看得太重,他们只在乎事情是否取得了成功。
居里夫人一生获得了10项奖金,16枚勋章,各种名誉头衔107个,但她对这些根本全不在意。一次,一位朋友来她家里作客,居然看见她的小女儿正在玩一枚金质奖章。便有点责备地说:“您怎么能让孩子玩那么贵重的荣誉奖章呢?”居里夫人只是笑了笑说:“我想让孩子从小就知道,荣誉就像玩具,只能摆摆样子,玩玩而已,绝不能看得太重,否则将一事无成。”为此,科学巨匠爱因斯坦评价居里夫人:“在我所认识的所有著名人物里面,居里夫人是唯一不为盛名所连累的人。”
正因为居里夫人视荣誉无足轻重,才能专心致志地致力于科学研究,最终发现了放射性的镭,成为迄今为止两度问鼎诺贝尔奖的唯一女性。在她的教育下,她的大女儿伊伦?若里?居里也得了诺贝尔化学奖。只有看淡荣誉,甚至放弃荣誉,才不会为荣誉所累,心无旁蛰地去做学问,经营事业,进而赢得真正的成功。
的确,人们一旦小有成绩就容易产生贪功的念头,这是人类爱慕虚荣的本性,却不是一种智慧。功劳过后,你集荣誉于一身,同时更集嫉妒于一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你,只要你有一点错,立马就会有人挺身而出,将你的桂冠一把夺走,到时候人们会忘记你所有的功劳,只记得你的错误。所以,看淡荣誉,甘居人后,也未尝不是一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