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是想说我一向都独然一身是吗?”
白甜心内有些感激沈孰为她找了个台阶下,但却不能太过于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点头,好把这个尴尬的气氛遮过去再说。
“独然一身代表什么?”沈孰问道。
白甜心内刚刚涌起的感激径直下线,这是刚给她搭了个台阶,又赶紧着拆啊。
白甜脸色青白交接,叹自己不该没事儿戳沈孰的台。惹到这位爷,真真儿的不好下台。
宁远把话接过来,“独然一身当然是代表沈兄洁身自好。”
白甜笑道,颇有几分苦意,“我也是这个意思呢,沈哥哥。”
沈孰笑笑,未在多言,四人将把将的,安安静静的把这餐饭吃完。
餐后,端上了精致的甜品。
据宁远介绍说,是特意从意大利请来的甜品师傅,专门为今日的一餐饭所做。
知夏尝了尝味道是不错,不甜不淡,刚刚好,入口即化。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知夏会给这甜品一分,甜品无罪,只是剩下的九分全都输在宁远的身上了。
人品差劲,连带甜品。
“沈兄,我带你逛逛我这儿的藏酒。我经商方面不如沈兄你出奇制胜,但论藏酒方面,在这几国的商界圈,我自诩还能排上个号。”宁远说着自谦的话,做着非自谦的事。
沈孰看了一眼身边的知夏,他知道知夏很不喜这种环境,坐如针毡,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知夏给了他一个“去吧”的眼神,沈孰的眼神也如在说着“很快的”。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两男两女社交模式。
“夏夏姐,你可真幸运,能够拥有沈哥哥这样的男人。我看得出,沈哥哥对夏夏姐很认真,他看你的表情,足可以用一眼万年来形容。”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像闺蜜间的交心话,令人听的舒心惬意的很。
只是知夏知道,白甜这种女孩,跟谁都不会成为闺蜜的。
“我的幸运。”知夏淡淡的开口,“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要论起幸运来,也该是各自的幸运吧,而非一人的。”
白甜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出来。
“你很喜欢宁远吧。”知夏难得去探问别人的事情。
在承认喜欢宁远的事情上,白甜没有迟疑,直接点点头,“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宁哥哥,一直到现在。”
“他知道你的心意。”知夏直接替白甜先做了这个肯定。
白甜笑笑,“我给宁哥哥的爱是毫无负担的爱。”
“但伤心落寞的不是你吗?”知夏一时并不能太理解这样的爱。
既然选择爱一个人,应当是快乐且幸福的。在知夏的世界里,爱应当是双向的,因为只有双向的爱才能够得到快乐和幸福。
“宁哥哥他……我相信宁哥哥他有一天会来的。”白甜笑的释然,一提到宁远的名字,前时本乌云遮面的一张脸,现在笑得又灿烂了起来。
“我小时候很调皮,但我父母一心将我做小公主来养。连小孩子最爱的跑跑跳跳他们也要限制我,告诫我做何事都要符合小淑女的身份才行。
那年,宁哥哥的父母带着他来我家做客。
宁哥哥带着我在花园里玩耍,我们踢球,追蝴蝶,互相扔泥巴在各自的身上。我现在想起来那天的那个下午,还如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了宁哥哥,每天都盼着他来我家去,带我做一些不符合常规的事情。
后来他长大了,我就主动去找他。
就这样,从喜欢一个人到爱一个人,十几年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