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且无聊。
白光他们五个人依然没能逃脱比赛结束后便回到酒店里去训练的命运。
只把本想着再好好嗨一晚的胡密央与沈东睿也被拉了进去,做陪练。
而“老板”和“老板娘”,在“大敌”当前自然也没有独自快活,一同陪练。
“决赛,是赢还是输?”知夏问向沈孰。
她知道这几天看似平淡且舒心惬意的背后,沈孰的肩膀上是有重担在压的。
昨夜的“行二”言论后,今早绅士的股票有所涨幅,坊间已有传闻出来,沈氏股票的此番跌宕便是宁氏所出,现在宁氏已快站到风口浪尖之上。
大家都知道,现在正在C国举办的商业联赛,最后的决赛一定是沈氏对垒宁氏。
但比赛的结果,与这场商业战的结果,人们都还猜不到。
所以知夏现在也很好奇,想要问一问沈孰。
“好奇?”沈孰故意调侃的反问知夏。
知夏倒也直接承认,“是,好奇。”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呢。”沈孰笑笑。
他也不知道该让队伍赢还是输。并且也不知道如果想让队伍赢的话,现如今这支有那么一点low的能不能赢,想要控制输很简单,可若想要控制赢,就难很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沈孰加急训练他们的原因。
知夏心里明白,沈孰表面上风轻云淡的笑的背后包含着什么。
股票屏幕上那0。01个小数的上下变化,动辄几个亿上下,几个亿上下的背后拉扯的也是无数个家庭的生计。
身为一个企业的负责人,他是有责任和使命的。身为电竞行业的领先者,在看到电竞行业已经不是原本的电竞行业他也会心痛。
“来参加这场商业联赛,你在心里做了很大的建设吧。”知夏的直言不讳中,饱含着心疼。
当一个人面对着自己昔日最为热爱甚至是最为珍贵的梦想,演变到今日成了与金钱财权挂钩的“交易品”,谁不会心痛呢?
沈孰并没有回避知夏这个问题,他点了点头,一双终日冷淡的黑眸在此时看出了几分悲意乍现。
不过那只是一瞬,很快那一双好看的黑眸便重覆鹰一般的锐意。
“当年,我代领电竞来到国内。那时候的目的和心愿也是想要将电竞发展成一个行业,一个产业。让所有的电竞人可以靠自己的梦想吃上饭,过上理想的生活。当我做到了这一点,达成了我的这个希望之后,我很开心,很满意。可当我继续把这个行业做大,做强,更好地发展起来之后,我有些后悔了。它已经渐渐的变得不是那个当初我想要做的东西了,可你说它不是,但它还依旧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变。变的不过是我们罢了,是人与生俱来的优胜劣汰,是人与生俱来的去追逐更好的明天的天性,而这个天性的背后则是贪婪……一有贪婪加入,便什么都变了。就像是这场商业联赛一样。”
知夏听着沈孰的话,心头对沈孰涌起的心疼之意更重。
毕竟沈孰之所以来到C国参加这场商业联赛,其中也有她的原因。
沈孰是因为她间接的得罪了宁远。
沈孰看出知夏的想法,伸出手在知夏的头顶上温柔的柔了柔,一抹温柔的但并不是很熟练的微笑,染上嘴角,“别多想,这是不得不的商业战略。与你无关。”
知夏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不是偶像剧里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的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