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告诉家里人吧,至少能来照顾一下你。”卓阳这个婆婆妈妈的性子,连苏河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都叫你走了,你还赖着干嘛?”苏河半拉半拽地拖走了卓阳,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们一时可以改变或者解救的。
一个女人,连孩子的失去都可以接受,她一定不会是一个软弱的人。
尽管,她表面看起来很柔弱。
官小北此时自己坐在**,摸了摸自己已经空掉的肚子,应该怎么才能瞒过爸妈呢?
那么好面子的两个人,若是知道她今天的情况,怕是在邻里都抬不起头。
同时充斥在官小北脑子里的,还有那些辛之祁另一部手机里的各种污秽。
一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官小北的脑海里冒出来。
既然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为什么不再怀一次呢?
官小北翻出手机里卓阳的电话,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谢谢。”
官小北第二天就办了出院,虽然元气大伤,但是她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慢慢等了。
本来打算再去一趟安氏大楼,可是当她走出电梯口时,发现女秘书的位置已经换了人,而辛之祁的办公室,似乎也有了人影。
“辛之祁!”官小北以为辛之祁回来了,虽然心底已经恨透了他,但是毕竟两人的关系还受法律保护!
而昨天卓阳会找她,应该也是为了找辛之祁。
当官小北一头闯进办公室时,才发现,是安之谦和两个陌生面孔,正在商量什么。
“你是……小北?”安之谦认出了官小北,辛之祁发过照片给他看。
官小北很诧异,这个看起来跟她父亲差不多年纪的西装革履的人,不是辛之祁,但是他却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安之谦一眼看出官小北的疑惑,挥挥手,先让另外两个人出去了,他要跟辛之祁的合法妻子谈一谈,看能否得出什么有效信息。
“先坐,喝点什么?”安之谦见官小北样子也十分温谦乖巧,想起了知夏,若不是安氏这边的紧急情况,他就先到医院看夏夏了。
不过沈孰在那边,他也比较放心,晚点再去换沈孰吧。
官小北忐忑不安地坐下来,打量着眼前人的样子,一脸和蔼。
可是吃了辛之祁的亏,她再也不相信以貌取人了,越是表面看起来温和的人,越是可怕。
官小北的心理阴影很深了,只是讳疾忌医。
见官小北没有回答,安之谦倒了一杯矿泉水给她,可官小北并没有喝。
一直警惕性很高。
“为什么这么害怕?”安之谦在对面坐下来,声音充满了慈悲和关切,“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之谦,安氏的总董事,之祁应该跟你提过吧?”
安之谦显露了身份,这样或许能让眼前这个姑娘放松一些警惕。
“你是辛之祁的义父?”官小北的眼底划过一丝光亮,很快又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