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蕾喜欢游戏,那就来场真正的游戏吧。
“御用器具?”知夏皱了皱眉,不是很能理解。
简单粗暴来说,就是周光在这些交易中,对发生关系的女伴实施虐待的工具。
周光就是个变态,心理极度扭曲。
以角色扮演等给人施以虐待,获得快感。
所以才有了白蕾这一身伤。
知夏开始同情白蕾。
“你就没想过揭发他?你是个名牌大学出来的大学生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没想过?”知夏突然问道。
白蕾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一旦事情暴露,她家里人的脸面往哪里放?她又怎么翻身?
而且以盛华集团在A国的势力,那么多女的被他虐待,不也没人敢吭一声吗?
“就是你们这种软弱怕势的思想!才放任了他为所欲为!”知夏气得有些发抖。
“你好自为之吧!”
丢下这句话,知夏转身走出了房间。
怎么能有这么蠢的女人!
胡密央已经等在酒店大厅,看到知夏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不然沈孰非得将她大卸八块。
想想就浑身一机灵。
“你冷吗?”知夏转头问道。
冷!
非常冷!
十二万分的冷!
胡密央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蠢女人。”知夏抿抿嘴唇,看了眼楼梯口,顺手接过胡密央递来的车钥匙。
蠢?
谁蠢?
我蠢吗?
我哪里蠢?
“喂…你干嘛突然骂我啊?!”胡密央追着知夏跑去……
……
要不要帮帮白蕾呢?
回去的路上,知夏心里一直在琢磨。
“密央,你觉得,白蕾还有救吗?”
知夏一边开车,一边想问问胡密央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