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珍没着急开口,而是看向了池烈。
苏木眨了眨眼睛:“不能让小烈听?”
“那倒不是,是夫人的秘密,夫人若不介意,我当然无所谓了。”李雪珍说话间带着试探。
果然,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池烈的眼神冷厉了起来。
李雪珍:“看来我猜对了,夫人身上有秘密。”
“所以呢,你想知道什么?”苏木也不慌,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坐姿,托着腮好整以暇看着她。
她不觉得李雪珍会对她不利。
先不说现在这一亩三分地,是他们的地盘,只要李雪珍对她有威胁,只要他们想,立刻就能把这个威胁彻底扫除。
即便李雪珍命大逃出去,南海关的地界,八十万黑甲军,要找一个人不要太容易。
李雪珍毫不畏惧的在苏木对面坐下:“抽血的法子,是夫人想出来的吧。那些抽血的东西,也是夫人研究出来的,对吗?”
军师中毒的事,是秘密。
虽说并不是无人知道,但如果那些法子真的是蚩梦蝶想出来的,直接在将军府里进行,才更加安全。
无论是对于保密军师中毒,还是保密这种有些惊世骇俗的救治法子。
可他们没有选择将军府,而是选择这个偏僻的,连个使唤丫鬟都没有的山沟沟里。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有不得不在这里的原因。
加上那些抽血的东西,琉璃一样透明却柔、软的容器,怎么都不像是黑甲军这群粗人能研究出来的。
她又看到苏木从袖子里拿糖出来。
装糖的袋子,没见过。糖,也从没见过。
还是从袖子里拿出来的。
要知道,之前苏木一直在做饭,靠着火堆!极易融化的糖,怎么能一直放在袖子里,还不融化呢?
她心里有个大胆到荒唐离谱的影子,可却无法具体捕捉。
苏木笑的温和无害,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你都猜到了,不是吗?”
“但是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与其追根问底,倒不如稀里糊涂。”她提醒道。
李雪珍摇头:“我从不是能接受稀里糊涂的人。”
“先前我跟夫人说的话,永远有效。夫人若是不放心,随时可以给我中蛊。”
“那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呢?知道了又想做什么?或者,知道了又能做什么?”苏木微微皱眉,觉得李雪珍有些着相了。
李雪珍愣住,好半晌也答不上来。
确实。
知道了能做什么,在不知道的时候,无法回答。
但,知道了想做什么吗?她并没有想做什么。
“夫人都这么说了,我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