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该死的王八蛋,下手真狠啊!
狼狈的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找去池家要个说法。
可转念一想。
若是池野家干的,那定然是知道了什么。他……
讲道理,他不占理。
讲武力……他也不是对手。
最终只能压下火气,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墙。
骂骂咧咧的往自家院儿里走:“你们都是死人吗!没听到你爹我挨打?!怎么都不知道出来拦下!”
气愤的来到大儿子和儿媳的屋门口,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的,抬腿用力踹门。
然而动作太大,牵扯到身上的伤,力气小了许多。
踹在门上,非但没把门踹开,还给自己震的跌坐在地,摔了个屁股蹲,又是一声哀嚎。
“王八羔子!你爹快死了!你还在屋里钻被窝!你上辈子没见过娘们……你个王八犊子……”他气的破口大骂。
屋里的人终于被吵醒。
儿媳蹙眉撑着头不语,栽倒在地的大儿子李大山,揉着脑袋痛苦的爬起来。
头晕乎乎的,脑袋摔在地上,砸的生疼,鼻梁也疼,手都不知道捂哪好。
强忍着打开门,就看到鼻青脸肿跌坐在地的李村长。
“爹!您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惊呼一声,小跑着冲向李村长。
刚走两步,眩晕感再次袭来,踉跄的拽着房门才堪堪站稳。
李村长也看出了问题,心里气消了些,却也没完全消。
“这是怎么回事?您这是谁打的……咱们家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了?”李大山小心的挪到李村长身边。
将人从地上扶起来,担心的问道:“刚才听到声音,我就想出去看的,可不知怎么了,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李村长刚消下去的气,又涌上来了。
火冒三丈的给了李大山一嘴巴子:“睡着还是昏倒,你都分不清!你怎么不死过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他受了伤,力气不重,落在李大山脸上不痛不痒,李大山却也不敢反驳,乖如鹌鹑的低头听着。
见状,李村长更恼了。
三脚踹不出个屁的玩意!
虽说他跟池野有过节,但如果他真能生个池野那样的儿子,他做梦都能笑醒。
“你去看看你弟弟,叫你媳妇去看看娟花。”他没有明说,自己扶着墙回了卧房。
进门就看见,媳妇大红、果然也是外衫穿了一半,就昏睡了过去。
上前踢了踢大红的腿:“醒醒!别睡了!”
大红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就是李村长湿着的裤子,腥臊气扑面而来,下意识道:“他爹,你咋还能尿裤子上了?”
李村长脸更黑了:“闭嘴!”
他咋还能尿裤子上了,他想尿裤子上不成?!
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点眼力见的蠢妇!
解开裤腰带,把湿裤子往地上一扔,爬到**闷头就睡。
大红有心想说点什么,注意到李村长肿成猪头的脸,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熄了灯上床睡下。
次日一早,没等吃饭,李村长就把全家人喊到堂屋里。
李娟花惊呼:“爹,你这是怎么了?”
李大山的媳妇巧绿,饶有深意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