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炽、热的接过,立刻就看了起来。
和蚩梦蝶的反应大差不差,万分感慨。可,话音一变:“这上面提及的什么仪器,我怎么闻所未闻啊。”
“是啊。”苏木不答反笑。
神医很快就反应过来,先前池野和东方泽跟他云里雾里说了很多,加之他探过苏木的脉。
略通些阴阳之术,虽看不真切,也知道木木定然藏着秘密。
两相结合,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木木是要对他摊牌了:“外面热,进屋说话?”
李木匠白眼都翻天上去了,撇着嘴:“想说小话,就说想说小话,扯什么外面热,屋里说话?说的屋里不热似的。”
“乖女儿啊,我可是你第一个拜的干亲,咱们更亲些。”
他才不是吃醋,只是要帮闺女分清楚远近亲疏!
“子木父亲说的是。”
苏木笑着安慰道:“之前拿给子木父亲的弩的图纸,子木父亲可还喜欢?若喜欢,我在寻摸些好图纸拿来。”
李木匠一脸茫然:“???”
“弩?什么弩?”他皱起眉:“什么图纸,我没见啊。”
苏木:“???”
“我一并拿给神医父亲了的。”她看向神医。
那次来的时候,带了马杰量腿的数据,不好直接把图纸拿给李木匠,就一并交给了神医。
神医突然有些心虚:“咳,那个,我拿给你了,你可能不记得了。不信我去拿给你看!”
说完,根本不给李木匠反应的机会,快步钻进屋里。
那些讲述骨头的医术,他爱不释手,就把图纸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李木匠冷笑:“呵,这狗贼,怕是忘了给我吧!”
女儿有东西给他,他定不会不记得!
神医拿了东西递给李木匠,转身就跑。
李木匠:“……”
“这会儿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狗贼!人老记性差!”
李木匠气急败坏的叫骂,视线落在图纸上时,瞬间噤声,直勾勾盯着看,不错过任何细节。
苏木见状,看了眼池野,跟着去了屋里。
神医放下了东西,在新添置的桌子前坐下:“乖女,坐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