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配合的胡诌:“嗯,应该是用米酒熬得,虽有些苦味,但回味是淡淡的酒香,倒也好喝。”
“二哥,把你手里那碗也给大哥喝吧。”池睿转而看向池烈。
池烈懵懵怔怔:“啊?哦,好……好的。”
两手端着醒酒汤,路过蚩梦蝶时,被截了胡。
蚩梦蝶将信将疑盯着那难看的汤药:“还会有酒香?”
东方泽憋着笑,看来真是喝多了,这种浑话也能当了真。
“你们可别骗我。”蚩梦蝶眯起漂亮的眸子看向池睿:“要是没有酒香,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池睿眨了眨眼睛:“没有酒香,刚才是想骗婶婶喝的,婶婶还是别喝了,给大哥喝吧。”
“二哥快拿来吧。”他催促道。
蚩梦蝶原是不太信的,但池睿制造的‘紧张氛围’,让她有点急了。
本就有点上头,残存理智不多,这种氛围下,哪还有什么正确判断。
故意当着池睿的面,把一碗醒酒汤都喝完了。
放下碗,挑衅的扬眉:“诶,你猜怎么着,我喝完了,没有了。”
池烈目瞪口呆,还……还能这样?
东方泽压着笑,视线在池睿身上停留了许久。
这孩子年纪虽小,拿捏人心的本事到是不俗。
只是,若只有玩弄人心的本事,却无征战沙场的胆气和武力,终究只能做幕僚。
最难哄的两个女子都喝了,剩下李木匠和神医,就好对付多了。
直接倒好放在他们二人面前:“一人一碗,谁也别抢谁的。”
连个花生豆都要抢着吃的二人,生怕晚一步就被对方抢了去,喝的那叫一个利索。
“醒酒汤都喝了,今个的酒席就到这儿吧?”池睿询问的看向东方泽。
东方泽点点头:“天儿也晚了,再不睡,明天定是要头疼的,散了吧。”
他转着轮椅来到蚩梦蝶身边,耳语了几句,轻轻松松把人诓走了。
池烈和池晏一人搀扶着一个,送李木匠和神医回去。
池野起身来到苏木身边:“回屋休息吧。”
“我不。”苏木托着腮:“你们的法子,我都看破了,只是不想拆穿你们而已。”
池野:“给你做了新的金子,不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