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书房距离卧房就这么几步路,她刚才为什么不能回自己房间看!
再或者!为什么看完之后,不第一时间藏回卧房!
还有!就算前面都没做,做什么死非要往池野手里递!
习惯果然可怕!
一口气跑回卧房,打开安全屋的机关,把盒子藏进自己的安全屋,才长长松了口气。
在里面藏了好一会儿,情绪慢慢松懈了下来。
忙了一天的困乏劲儿涌起,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慢悠悠从安全屋出来。
“洗澡水一直温着,可以去洗澡了。”端坐在外室桌子上的池野,温声提醒道。
苏木瞬间局促起来:“你怎么没回房间睡觉?”
“怕你睡不着,木木真的不用我陪吗?”池野笑容‘瑰丽’,带着股子莫名的魅、惑感。
苏木眼神闪躲:“不用,我先去洗澡了。”
这话问的,难道还想让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需要你陪,你留下来陪我睡吧。
什么话!
池野视线焦灼,一直跟随着苏木移动而移动。
苏木只觉得如芒在背,迅速收拾好换洗衣服去了盥洗室。
匆匆洗完,怀着忐忑的心情往回走。
要是池野还在屋里的话,她……她就勉为其难收容他留下吧。
主要是她害怕一个人睡,可不是什么垂涎美色的肮脏思想。
然而,放置着冰桶,燃着蜡烛的新卧房里,哪还有池野的身影。
苏木:“……”
踏进卧房的脚步又退了出来,看向旁边池野的卧房。
那屋里原本还亮着的蜡烛,被吹灭了。
苏木:“!!!”
死直男,活该你吃不着肉。
重重哼了一声,回房间关门。
他能吹灯睡下,她也能!
打开灯罩,带着泄愤的情绪用力吹灭蜡烛。
月光从窗纸透进屋里,卧房并不是那般的伸手不见五指。
可正是这朦胧微弱的光,照的房间里有明有暗,暗处……像是藏了什么怪物似的。
只短短几秒,苏木重新拿起火折子点燃蜡烛。
她不吹灯也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