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
哦吼。
白清:“???”
谢谢了!但是,真没必要!
苏木才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接过属于白清的那碗药,捏着汤勺搅了搅后,盛了一勺送到白清嘴边:“来,我伺候你喝药。”
白清一言难尽:“你是想伺候我归西吧。”
“才不是,这是我给你的体面!快,张嘴,啊……”苏木根本藏不住笑,嘴角真的快裂到耳根了。
要问世上什么事最有意思。
那当然是折腾自家亲亲朋友首当其冲。
白清后退两步:“心意我领了,药汤就不必了。”
“那可不成,必须喝,这里面可是加了很多超级珍贵的药材呢。来,啊……”苏木穷追不放。
“停!我自己喝。”白清头皮发麻,抬手制止苏木继续靠近。
自己拿过药碗,捏着鼻子咕噜咕噜闷了。
苏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双手抱拳:“壮士,我敬你是条汉子。”
俩人只要凑到一起,就跟对活宝似的,欢乐无穷。
连病恹恹的东方泽,眼底都染上了些许笑意。
“别笑了,到你了。”蚩梦蝶端着属于东方泽的药,送到他面前。
东方泽笑容一僵,无声叹了口气。
他喝惯了汤药,不怕苦。
但是……不怕苦,不代表愿意吃苦。
面无表情一饮而尽,立刻拿起床头柜上的清水漱口。
苏木:你叔父还是你叔父!佩服!
白清:单走一个6。
“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你们出去玩吧。”蚩梦蝶拍了拍手开始撵人。
病房位于地下,虽然有子木先生、和他的师兄弟帮忙改善了排气系统,但到底不如地面上开窗通风的效果好。
房间里药味一时半会散不掉,在熏着孩子们了。
“好,那我们先上去了,叔父打完今天的点滴,等会儿也一起上来吃饭吧?”苏木开口道。
开始清理余毒,每天的点滴数量少了很多。
从早上开始,到中午就能结束,除了每隔几天,下午要放血排毒,其他时候下午都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