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得到消息时,带领五万将士演练的少将军,已经连续破了七座城池,直逼皇城。
御书房的杯盏碎了一个又一个,满朝文武跪了一批又一批。
文臣劝战,武将告病,一时间,竟没有人能拦住区区五万将士。
众武将:“……”
五万将士能拦得住。
可五万将士身后,是借口查探子的二十万随行兵!
二十万随行兵身后,是五十五万紧急练兵的黑甲军!
这谁敢惹!
两个月的‘演练’,结束在皇城城门外。
少将军东方池野英姿飒爽的骑在马上,身侧是他的副将东方池烈。
皇城城门紧闭,城门前是十万护城军,城门后是三万禁军。
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隶属皇城的将士,却没有一个人胆敢擅动。
“大哥,打吗?”池烈跃跃欲试:“我愿为先锋!”
这两个月时间,都是他为先锋。
最开始的时候,还吃过几次‘败仗’,但随着丰富起来的经验,不说战无不胜,也已经是成熟的副将了。
池野好笑的睨了他一眼。
真打起来,他们的兵力自然不是对面的对手。
到时候身后的二十万随行兵不可能不动。
那就真成了反旗了。
还是踩着皇帝脸面举的反旗。
“不必,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交给对面,原地驻扎。”池野吩咐道。
两个士卒立刻拉着马车上前,无需池野再详细吩咐什么,就直直去了对面。
停在‘楚河汉界’上,抬下马车上的箱子,牵着马悠悠哉哉回去。
对面众将士:“???”
这什么章程?!
派了两个小兵把箱子抬回去,打开后,里面有几个小些的木盒子,最上面的木盒打开,赫然是一本奏折。
将军的奏折:【启奏万岁,探子一事,臣深感不安……】
简而言之,就是担心皇帝的安危,特意想出了这个演练的法子,测试各个城池的实力,彻查城中各方势力的探子。
测试结果很不好,希望皇帝能做出调整,也希望皇帝不要怪罪他们擅作主张。
他们,都是为了皇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