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为森让她去报社问问,打广告要多少钱,尽早铺广告,总不能一直亏钱下去。
菊花也不耽搁,火急火燎出了铺子。
林为森没有跟去,而是拉着女儿出门,“你怎么又跟于芳芳搅合到一起了?”
林琼华知道她实话实说,爸爸肯定对她有意见,但她觉得这事也不能怪她,“我觉得她还行,没你们想得那么坏。”
林为森沉默良久,没再劝女儿,“你别跟你妈说,她这人眼里不容沙子。”
林琼华见爸爸不追究,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好,我晓得了。”
她想了想,告诉爸爸另一桩事,“大风哥看到我跟于芳芳在一起,他追问我于芳芳的下落。我听他的意思好像对于芳芳旧晴难忘。”
林为森表情一言难尽,像是被恶心到了,“他已经结婚,还想着于芳芳?他脑子没事吧?”
刘春英多好啊,人能干,把家里家外照顾得妥妥当当。大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琼华觉得爸爸还是提醒二伯母,“别让他干糊涂事。堂嫂怀着身孕呢。他在外面纠缠别的女人,堂嫂生气,怎么办?”
林为森不想管这事,冲女儿道,“你别掺和了。你二伯和二伯母不是那种知恩感恩的人,对他们多好,他们都觉得是應该的。我回头提醒你二伯一声。让他盯着点大风。”
林琼华点头答應,“行吧。我就当不知道这事。”
她很快就回学校上课,林为森和菊花则一心扑在针织厂。
菊花去各大报纸都打听过广告價格。
全国性的报纸发刑量大,價格昂贵,菊花暂时发不起。地方报纸价格要便宜一些。
广告占用的空间越大,越显眼,价格就越贵,除此之外黑白,套红8,彩色也不同。
菊花急于打出名头,所以她就在地方报纸在最显眼的位置,采用套红的方式,发了一篇豆腐块广告。
发一天可能看不出效果,她一次发了半个月。为了效果更好,她特地把欠钱的電话给续上了。
之前针织厂多次异主,厂里的電话欠了费,一直也没交钱,她接手后,舍不得钱,也没续。现在要打广告就不能缺少电话。
一大笔钱花出去,菊花心疼得直抽抽。
广告还没刊登出来,她嘴角都长了燎泡,林为森也很焦急,但这事还真急不来。
时间很快到了广告刊登的日子。
宋蘭芳也察觉出枕边人的急切,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就只能陪着他一起等结果。
她忙完手头的事情,就去针织厂询问事情进展。
一上午静悄悄的,没有一个电话打来。林为森只能安慰自己,也许读者还没看到。
宋蘭芳问林为森,“咱们是不是发早了?现在是春天,现在定貨不是时候。”
一般搞批发的都得提前定貨。像她卖饰品,至少得提前一周拿货。衣服就得更早。
林为森点头,“现在确实是淡季。但也得试一试。总不能一直没订单。恐怕还没等到旺季,这店就开不下去了。”
宋兰芳想了想,“要不然咱们在市区开一家直营店,专卖针织衫?只要价格便宜,买的人很多的。”
林为森摇头,她想得太简单了,直营店得卖几十种针织衫,但是工厂开机器至少也得两百件起做。定太少,一家店根本卖不完,而且店面,招人都得花钱花精力,他们现在钱不够,精力也跟不上,这招行不通。
宋兰芳之前从来没有去厂里拿过货,她拿的货少,都是去批发市场,已经过了一道手,价格贵是贵,但品种齐全。
现在知道这么多门道,她就觉得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
第一天,他们接到几通电话咨询,但是没人下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