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是一种生理现象,从婴儿阶段就会产生出现,但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不是一种单纯的生理现象,他第一次直面并且臣服于自己的青涩的欲望。
当天晚上,他梦到了教材上的女性解剖图。
但也就只有这一次,有了清晰的认识,就能反过来控制并征服,少年已不再是少年,他不会再惶恐,不会再自厌,也不会再不安。
他有非做不可的事情,不能囿于情爱和欲望,隔绝所有人,是荆泽刻意为之。
这么多年,只有叶?有这个本事勾得他浑身发热。
只有她,每一次,都能漫不经心地将他点燃。
面对光洁无暇的身体,他只想细致地吻遍所有地方,他用他炽热的欲念将她一寸寸扫描解剖,完美地契合教科书上的每一条注解,医生的学科知识被运用在某些地方,荆泽从来没有做过,但是学过,书本里的某一章节,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女人独有的宝物,是人体神经密度最高的器官之一,有近万条感觉神经末梢,对触碰、温度、振动极为敏感,一条条白底黑字和眼前的场景交织印证,因此他的感受和她共鸣,她的愉悦造就了他的愉悦,她的喘息挑动着他兴奋的神经,他可以为此付出更多。
上一次同样是他的第一次,又太突然,他不算做好了准备,有诸多遗憾之处。
但是这一次不同,每一个环节和过程都可以做到更好,上一次他告诉她,他下一次不会再弄疼她,他会做到的。
他是言出必行的男人,和叶?这种说得出做不到的女人当然不同。
他让她离方楚辛这种花花公子远一点,她装得可怜,却从来不听。
像跑完八百米浑身狠狠出了一阵汗似的,叶?大口喘着气,双腿酸软,荆泽捏住她的脚踝向下拖,同时欺身而上,拇指擦了擦嘴角,黑影笼罩下来,低声问道:“现在想了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眨眼,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想。”
他冲她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做了一个起身要走的姿势。
叶?不甘心独自被扔在顶峰,拉住荆泽的手腕,就要凑上去吻,他的唇竟然偏开了,她感到委屈,他低声说:“我马上回来。”
荆泽去了浴室,响起一阵水声,重新回来时直接托起叶?的后脑来吻,她刚刚被晾了一下,现在用两倍的热情去回应,深深含住他的舌尖。
他用了她的薄荷味漱口水,她尝得出来,两个人的味道融在一起,在萧瑟的秋夜依偎着分享体温,简直像下班后在出租屋缠绵的普通情侣。
像是会带菜回来一起做饭,吃完后一起洗碗洗澡,然后挤在不大的床上,从最温柔和缓的前戏做起。
此刻的情大于欲,反而让叶?激动得飘然。
在这种飘然之中,她已经忘了今夜是在如何的境地下开始,忘了两个人的关系在她心里十分的不堪,忘了她原本决心只是承受——这些她都忘了,或者说,在感官被无限放大的当下,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无尽地沉溺其中。
像个泡在蜂蜜罐子中的小女人,娇媚地求欢。
“抱我……抱我,好吗?”
“像这样吗?”
“嗯……”
又仰脸去吻,叶?闭着眼睛,细长的手指靠指尖的触感摩挲,一颗一颗地拧开荆泽的衬衫扣子,掐揉着他的胸肌腹肌,爱不释手,她忍不住睁开眼,对着这张刀削斧凿的俊脸,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眉骨高,眼窝深,卧蚕窄长,骨相冷感,但长着一对桃花眼,眼尾上翘,眼头下勾,平衡了骨相,带上了柔和,只要略含情意,便一下子从冷淡转为多情。
感受到炽热视线,荆泽也缓缓地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雾蒙蒙地聚焦,痴痴地盯着她的嘴唇。
叶?的心脏砰砰直跳。
现在想来,她当年曾经错误地迷恋过荆泽,外形占了很大因素,冷脸也似内敛,一点笑意便十分多情,一旦做出温柔姿态,太容易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现在回想起少女时的心动,恍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感觉到心口发热,眼眶也热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们终于进行到了这一步,她全然忘了刚开始如何抗拒,倒像是期盼已久似的。
荆泽今晚磨人,太照顾她的感受,反而让叶?觉得不够爽快。
过了一会儿,便由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