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和陈总监说了什么吗?”叶?突然说,“我说我们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什么都不可能告诉我,让她以后不用来找我。”
“嗯,就这样说。”
荆泽反应不大,他单膝跪地,蹲在她身前,一只手架在膝盖,另一只手收了回来,伸在她面前,反而用一种令叶?非常陌生的、带着笑意和亲昵的口吻轻声说:“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起来吧。”
叶?心绪一颤,难以置信地扭回视线,但只看了一眼,她就赶紧挪开。
心跳得太快了,这不对劲。
她抿紧嘴唇,什么也没说,但是同样把手伸了出来,任由他施力,把自己拽了起来。
叶?去洗了手,顺便洗了脸,然后坐到桌前吃饭。
大约半小时的时间,荆泽做了冷盘,煎了两根巴雷特香肠,烤了吐司,旁边放上黄油,一人一块牛排,搭配两颗圣女果和牛油果烤鸡蛋,卖相和口感都很好。
但这顿饭吃得沉默寡言,只有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荆泽倒了一杯气泡水推给叶?,她甚至能听见泡泡在杯中破裂。
最终,是荆泽先开口:“如果你想回家,我送你。”
叶?冷冷掀起眼皮:“你要把我赶出去?”
他便改口:“很晚了,那就住在这。”
叶?扬眉吐气地哼了一声。
叶?要留宿,但仍然只有一张单人床,洗漱完毕后,荆泽从床底的空间拖出来一张折叠床垫,又从衣柜中另外找到配套的床品,铺在卧室床边地上空余的空间。
床垫似乎是买什么东西送的赠品,很窄很薄,和这个屋子其他东西的质感格格不入,叶?坐在床上沉默地看着人摆弄,突然开口说话。
“别睡地板了。”
荆泽回答:“床上空间不够。”
“……你可以抱着我。”
她说完就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紧紧裹住自己,面向墙壁,只留给荆泽一个孤绝的背影,荆泽怔了一会儿。
叶?闭上眼睛屏住气息,或多或少有点后悔,总觉得自己会不会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和狼,她是一时好心,冲动邀请,到头来反而给自己找了麻烦。
但说都说了,心一横,也就不去想,身后许久没有声响,荆泽不知道在干什么。
忽然之间,被子被人掀了起来,一个怀抱从背后覆盖过来,结结实实地圈住了叶?,荆泽抬手摁在床边开关,熄灭了卧室灯光,电动窗帘缓缓合拢,隔绝了所有室外光源。
屋内暗了下来,显得空气越发静谧,荆泽的气音吹在她的耳畔,他低声说:“睡吧。”
叶?却睁开眼睛。
这样睡其实挺舒服的,有点像一袭用料厚重的绒毯,暖融融沉甸甸地裹在身上,可某处的异样格外突出,叶?动了动,试图调整姿势,但是空间太小,变成了她在人家怀里蹭来蹭去。
荆泽扣住她的腰:“别动。”
叶?吸了一口气:“能不能控制一下,好好睡觉,你明天不是出差吗?别乱想些变态的事情。”
她用词太不客气,他咬了咬牙,忍了:“我什么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