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泽的大掌笼在她的腰部和臀部,将她提起来裹住浴巾抱着,又抱回床上。
叶?的脊背一挨着床面,立刻毫无负担地瘫软下去,他握着她的腰翻转她的身体,又摸向暗格,她软得像水,喉咙里滚出热气,呜咽声像猫一样,这一次的情热像细细的蛛丝,是纤细轻柔的缠上来的。
可是收紧的时候,同样让人喘不上气来,不同于之前不管不顾的冲撞,荆泽贴心地为叶?留出了短暂的换气时间,让她攀住他的肩膀。
这个角度……和第一次的时候几乎一摸一样,叶?忍不住把牙齿印在他肩上的纹身处比划了一下,但是没有真的使劲,挪开了。
气息渐渐平复下来之后,叶?又想起刚刚被打岔转移开的话题,再次提起:“既然这么在意,你也可以叫我芊芊啊。”
“你没有告诉过我。”
“但是你喊过。”
“在阿斯克,我听你妈妈总是这样叫。”
“其实一般就是家里人在喊,都这么大了谁还总是喊小名。”叶?说,“组长是因为……他不识字!我面试那天他刚好念错,喊成了叶芊,就这样将错就错了,组长天天埋头画图,是个很单纯的人,你不要和他较劲了。”
荆泽冷淡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看男人的眼光……”
两个人现在贴在一起,很暖和地盖着同一床被子,本来是很温馨的时刻,是解开心结的好时机,这人又开始了,叶?扭过身,掌心贴上去捂住他的嘴。
确实起到了效果,荆泽不说话了,只是眸光暗下来,虽然覆着一层沉静的冷霜,但是仍读得出情意深沉,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叶?的心脏突突直跳。
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现在不仅是不怕,还能这么大胆了,有点像把手伸进老虎的嘴里拔牙,不仅成功了,获得了对方的顺从,更有一种魅力被证实的飘然。
因为这是荆泽,不是别人。
她还记得他说着“我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时那冰冷和轻蔑的神情,这样联系起来一想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转变开始爱上她的,如果不是发现了隐晦的纹身,她就算隐约有感觉,也绝对不敢确定。
难道是……一次又一次……睡出来的感情吗?
“不想听你评价我看男人的眼光。”叶?放开手,“说点别的。”
“什么。”
“你有没有小名。”
“没有。”
“那你妈妈叫你什么。”
叶?好似随意提问,其实很是紧张,她的视线并不敢看向荆泽的眼睛,怕他一眼看穿她尴尬的矫饰。
经历了这么多次,她再也不会轻易对他放松警惕了,以荆泽恐怖的自控力来说,应当会在任何时候都锋利敏锐。
而荆泽果然沉默,安静了好长时间,叶?的呼吸都放轻放慢了。
荆浩的母亲并不是荆泽的母亲,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提起了什么禁忌,又或者他的沉默就是回答——他的心门仍旧紧紧闭锁。
“阿哲。”
他竟然回答了,但神色无恙,读不出更深的东西,叶?试着念了一遍,“阿泽?”
他爸装慈父的时候,确实经常这么叫,叶?听见过。
“不,是哲。”
他伸出食指,破开软唇,指尖推开叶?的齿关,把柔软的舌尖往上推了一点,推得卷曲起来,纠正了一遍。
叶?明白了,不是同一个音,所以又问:“怎么写?”
荆泽的指尖又点在叶?锁骨下方,一笔一笔轻划出笔画,指尖用力的时候能感觉到陷入滑腻,触感微妙,叶?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着。
“我爸找大师算过,荆家运中缺水,一时的风光是竭泽而渔,后辈无水化解会三代而衰,就改成了现在这个字。”
“泽,浩,都是水字旁。”叶?轻声问,“荆浩也改过?”
“没有,他的名字在出生前就取好了,我的名字是我妈取的,后来才改,我十岁才和他们一起生活。”荆泽淡淡地说着,忽然调转话锋,问道,“芊芊,你真正想问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