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偷会了情郎
琳琅察觉出是真正的沈鹤鸣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一松。
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娇嗲了几分:“奴婢在屋里给您打了个平安结,想着拿给您系在身上。”
“看着不像要回房拿东西,”沈鹤鸣冷哼一声,“莫不是刚刚偷会了情郎怕人发现,急急去毁灭证据。”
琳琅听着沈鹤鸣的阴阳怪气,意有所指地回了一句:“奴婢只有一个人,一颗心,每天挂念着长公子还来不及,哪里还有什么情郎?”
“奴婢又不会分身术,变不出第二个自己。”
沈鹤鸣墨色的眸子中情绪翻涌。
琳琅在他眼中清晰地看到了挣扎和猜忌,但最后,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杀意。
那是一种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对他人的漠然审判,仿佛下一秒,沈鹤鸣就会毫不犹豫地拧断自己的脖子。
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琳琅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不能死!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琳琅向前一步,克服着潜意识里的巨大恐惧吻了吻沈鹤鸣,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奴婢很想您。”
琳琅垫着脚,怯生生地回望回去。
几息后,沈鹤鸣眼中的杀意褪去,回应了琳琅,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琳琅被吻得头晕目眩,身子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最后被沈鹤鸣一把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东厢房走去。
被抱起来的瞬间,琳琅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她攥着男人胸前的衣襟,仍不放心地试探:“公子今日不去夫人那里了?”
“明知故问。”沈鹤鸣给了琳琅一个眼神,“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琳琅立刻闭了嘴。
琳琅确实在房里打了个平安结,用的是一截上好的红色绸缎。她本想找机会送出去,却一直没等到。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本该系在腰间保平安的结,最后却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被系在了别的地方。
第二日,琳琅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那里还留着昨夜被沈鹤鸣攥出的红痕。
而视线一转,那截本该系在床幔上的红色绸缎,不知何时被解了下来,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枕边。
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沈鹤鸣竟将那红绸缠在……
琳琅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她一把抓过绸带塞进被子里,恨不得将自己也埋进去。
真是羞死人了!
那日以后,沈鹤鸣一直宿在书房,江月婵的病没了沈鹤鸣和琳琅折腾,也逐渐好了几分。
琳琅在抓紧时间为沈玉灵缝补骑装的时候,沈玉灵答应的事也出手了。
琼玉被废了手脚,自然不能在下人房里自生自灭。
张嬷嬷派了两个小丫鬟去照顾她,可短短几个时辰,两个丫鬟就哭着喊着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