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又深深看了琳琅一眼,这才转身出去应酬宾客。
沈鹤鸣走后,祝嬷嬷端了些不易掉渣的糕点过来:“侧妃先垫垫肚子。”
琳琅点点头接过,在房中寻找着画屏的身影。
二人对视的瞬间,琳琅给了画屏一个眼神。
画屏心领神会,悄然垂下头,退出了喜房。
按原定计划行事。
整个敦亲王府都沉浸在喜气洋洋之中,似乎所有人都忘了,这府里原本还有另一位侧妃。
江月婵是被外面布置喜房的吵嚷声惊醒的。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却迟迟等不到人来送饭。
江月婵愤怒地朝外面大喊了几句:“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没人回应。
自从琼玉偷溜出去以后,这房里就剩了江月婵和玲瑶两人。
玲瑶终于有了蔽体的衣服,正倚在一边凉凉地看着江月婵:“我劝你啊,还是省省力气吧。”
“今日是新侧妃入府的日子,还有谁会记得你?”
江月婵一听更是嘶声力竭地喊道:“琳琅!那个贱人!”
“我才是沈鹤鸣明媒正娶的正妻!她想过门,理应该来问过我的意见!”
玲瑶现在可不怕什么江月婵的主子身份,她扑过来捂住江月婵的嘴:“闭嘴吧你,吵死了!”
“要是得罪了那边,以后更没有饭吃了,你可别拖累我!”
江月婵都欺负玲瑶惯了,如今看她不服管教如何能忍?
她一把拽住玲瑶的头发,发怒道:“贱婢!你也敢动我!我今天就撕了你!”
玲瑶吃痛,用力挣扎,一脚就踢在了江月婵后腰上。
这一脚力道其实并不大。
但江月婵却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绞痛,随即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
她腰眼一软,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
玲瑶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翻身就压在江月婵身上,手脚并用地撕打起来。
想着之前江月婵折辱自己的时候,拼了命划江月婵的脸,还觉着不解气,上嘴去咬。
江月婵腹痛如绞,浑身冷汗直冒,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玲瑶穿的衣服不厚,只觉得随着自己动作,膝盖处的裤子黏答答贴在身上。
她不由得低头一看。
血!
是血!
玲瑶看着江月婵腿间不断涌出的血迹,一时间不确定是月信还是自己不愿相信的那件事。
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大力地拍打着门板朝外面喊去:“来人啊!江侧妃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