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力气确实大?得?惊人,只要砸到他?身上的拳头?,都留下了痕迹。
若非壮汉已经负伤,谢烬未必能是其对手?。
这时代的能人,都是从冷兵器的尸山血海中拼搏出来的,实战经验确实比他?丰富,这没法比。
谢大?郎给他?送饭过来,王氏也跟了过来。
王氏看到他?脸上的伤,也没说什么,将一瓶药酒放到桌面上,说:“一会儿让你哥给你上药,别?死硬撑着。”
王氏似乎只是过来瞧瞧,瞧过后就回去了。
谢大?郎问:“五郎,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谢烬手?掌张合了几?下:“还行,只是暂时不能提重物。”
他?看向谢大?郎,问:“巡山有情况吗?”
谢大?郎摇头?:“暂时没有发现活口。”
谢烬:“不能掉以轻心。”
谢大?郎点头?:“几?个村子也都安排了人巡逻村子。”
“老五,公署那边,你真?不去?”
前日押着那些流寇去公署,说是要征用他?们,协助公署护广川太平。
奖赏没说,只说若是出色,便能入公署为职。
公署一个小杂役都能捞到油水,更别?说是公职了。
谢烬以身上有伤拒绝了,大?家伙素来以谢烬马首是瞻,所以都争相?问府衙地里?的地咋办,是不是协助了公署,今年就不用缴粮税和人丁税了?
谁不知道这广川的知县是个一毛不拔的,而且这粮税和人丁税可?不是他?能决定的。
今日这些村民刚立功了,知县也难得?没生气,但也是什么都没应,只说若有流寇犯事,尔等义不容辞。
谢大?郎继而道:“要是五郎你的话,肯定能在公署混得?开,说不定也能当个捕头?呢。”
谢烬捧起饭,执筷吃饭。
“只是表面看着好,有危险也是被推去送死的命。”
“我只是个寻常人,怕死,也只想和媳妇孩子待一块。”
谢大郎听到他说是个寻常人,怕死这两个点,沉默了。
他?看他?压根就不是寻常人,也不怕死。
怕死的话,怎会单独一个人去追逃跑的流寇?
他?和其他?人按照五郎给的路线上到山中,听?到陈树的话,人都傻了。
谢大?郎叹了一口气,说:“你快吃,吃完了我再给你上药。”
谢烬“嗯”了一声,快吃完时,忽然开口:“我手?里?缴获了一些金银。”
谢大?郎:“嗯,多……金银?!”
他?惊瞪眼看向五郎。
“不对呀,这知县不是派人去搜查了吗,连一把刀都没落下,你什么时候缴获的?!”
谢烬放下碗,进屋拿了一半的金银出来。
他?打开包着的布,说:“三十两金,四十两银,从头?目身上搜刮下来的。”
谢大?郎瞪大?了眼,震惊地看着桌面上的金银。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