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先辈的手札里有记载,云台观的修建就有茅山上清派出力,细算起来虽然出力的不是丁家的祖宗,但是也算沾亲带故吧,丁家和祝家每代人都有来往。
在丁卯心里,虽是两家有来往,祝家丁家也都是家传,但是丁家靠着茅山上清派派,祝家早已经没有依靠,丁家比祝家强盛是肯定的。
“还不让进?做什么道场?”丁卯等得不耐烦了,又问守门的张玄清:“老道长,你进去问问吧,就说丁家传人来了,请祝大姑娘一见。”
张玄清闭眼打坐,好像睡着了,丁卯凑过去瞧,张玄清忽然瞪他:“退回去,不许过来。”
“哎,我这就退回去,您老别生气。”
丁卯又退到慧心小和尚身边,后退的时候没注意踩了慧心一脚,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慧心无奈:“丁道长,你歇会儿吧。”
“我想歇来着,我想躺在床上歇。就是没有床,有张躺椅也行啊。”
慧心装听不见,低声念经。
丁卯以前没来过镇山县,他到镇山县后直接去望云寺,明觉大师的小弟子慧心送他来云台观见人。
两人来了有半天功夫了,眼看着快天黑了,云台观的老道士不让他们进,说祝家大姑娘在里头做道场,今天是最后一天,交代了不许人进去惊扰。
丁卯嫌站着累,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丁卯友好地拍拍旁边的位置:“小和尚,你也坐。”
慧心不坐。
“站着不累?坐嘛。怎么不坐?哦,你是怕石头冷,怕坐了凉屁股?拉稀?”
慧心破功,忍不住道:“丁道长,你是修道之人,要忌口舌。”
“这又什么好忌讳的?修道之人也是人,谁离得开吃喝拉撒呀。”
慧心不说话。
丁卯哎呀一声,没意思,没意思,道士跟和尚果然处不到一块儿。
“叮!”
里头敲钟了,道场做完了。
丁卯一下站起来问老道士:“能进了吧。”
“不……”
不等张玄清说完,丁卯就冲进去了,然后,他就碰到麻烦了。
“完了,这是什么阵法?我爹没教过啊!”
丁卯在阵法里横冲直撞,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出去,丁卯直接摆烂了。
“祝大师!祝大姑娘!”
“我是丁卯,茅山丁家传人啊。”
“我家跟你们家有交情哦,你出生的时候我们丁家还送了贺礼。”
“特此上门拜访!快放我出来!祝大师!”
丁卯在阵法里吵个不停,这时候,一条小白蛇溜了进来,抬起圆溜溜的眼睛不屑地瞟他一眼,慢悠悠地游走了。
丁卯赶忙跟上去。
“我的三清祖师爷啊,总算出来了。”
丁卯感叹的时候,窗边茶桌前,祝十安、张玄清、慧心小和尚一壶茶都喝完了。
祝十安笑看丁卯:“我记得茅山上清派主修符箓、阵法,你们家,现在连八卦迷踪阵都不认识了?”
自封茅山派年轻一辈第一人,自认天资过人无人能比的丁卯,顿时脸红耳热,羞愧的脚底板抓地。
啊!!!我让茅山和丁家丢脸了!想死!
这一回合,祝家传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