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较宋卿仪更为讨喜,常同宋容英进宫探望贵妃,与李韵关系亲密,也自然知晓李韵心仪傅六朝之事。
但太傅寿宴不同寻常,若只是借着尚书府的背景行事也不会如此大胆,只怕身后少不了李韵的指使。
檀茯笑了笑。
“表妹说笑了,方才表妹这一番话,可谓是抓足了各位眼睛,必然比我去表演有趣的多。”
“不若表妹上场多讲两句?”
舞女乐声不知何时已然停止退下,宋清勉强挂着笑。
“表嫂莫要介意,阿清不过随口玩笑,逗逗乐子罢了。”
她抚过头上的钗环,目光略过檀茯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忮忌。
宋清知晓宋容英的计划,宋容英的决定不容置喙,在书房外她恰巧听闻此事。
眼前机会怎容放过,即使李韵对傅六朝有意又如何,父亲推出的人选是宋卿仪又如何。
她忆起少年漂亮完美的容颜,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多花点心思罢了。
宋清朝宋容英微微颔首,同时还朝宋卿仪递去了得意炫耀的目光,她压低声音。
“姐姐,父亲选了你又怎样,鹿死谁手,还得看结局,最后入傅府的,只能是我。”
宋卿仪只是紧紧捏着桌沿,眼神飘忽的斜望着檀茯。
宋清此次来得忽然,在上马车前才随在宋容英身后,她没料到宋容英竟同时寻了她们两人。
所以上次便也未同檀茯提起宋清,但想到宋清的性子,她心便止不住地悬起。
宋卿仪心下焦急,但那边却风轻云淡,显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话题被打断,好不容易热络起来的气氛也静下来,檀茯正思忖如何自然带回话题。
魏溪却先一步,和她传授般语气悠长:“总之你夫君如何对你,你就如何对他。”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欲擒故纵,不必过度担忧,做好你自己便好。”
魏溪随在李诼身边这些年,后院内宅的勾心斗角见的也不少,光她母家便不好说。
李诼后院也有些通房,但好在比较本分,成婚后李诼也并未再踏入侧院。
其中缘由不便明说,许许多多参杂在一起。
话题有些偏离,檀茯反应难得迟钝了下,她呆愣的重复。
“欲情故纵?”
分明与任务无关,应该忽略过滤的话语却丝丝缠绕上她,她不自觉关注着。
看她这模样,魏溪脸上有些红红,低声凑近她。
“我没有别的意思,平日里老鸨没有教过你们那些手段方法吗?”
南浔魏氏地处江南,其瘦马之名最盛,魏溪自小身处南浔,未出阁时便见过许许多多。
且魏氏经商,他们的门第之见并不严重,其实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些被人所迫的可怜之人罢了。
宴席上推杯换盏,但众目睽睽之下,檀茯略显羞赧,双颊红润。
“我平日不接客,妈妈只教些琴艺舞蹈,并未细细讲过这些。”
“姐姐同燕王殿下,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