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曰:人有身體髒股腑皆腫,環齊而痛,是為何病?岐伯曰:病名伏梁,
此二十六字,錯簡在《奇病論》中,若不有此二十六字,則下文無據也。○新校正云:詳此并無注解,盡在下卷《奇病論》中。
此風根也。
此四字此篇本有,《奇病論》中亦有之。
其氣溢於大腸而著於肓,肓之原在齊下,故環齊而痛也。不可動之,動之為水溺澀之病。
亦衝脈也。齊下,謂脖腴,在齊下同身寸之一#12寸半。《靈樞經》曰:肓之原名日脖腴。脖,薄沒切。腴,烏朗切。
帝曰:夫子數言熱中消中,不可服高梁芳草石藥,石藥發疸,芳草發狂。
多飲數波,謂之熱中。多食數波,謂之消中。多喜日癟,多怒日狂。芳,美味也。
夫熱中消中者,皆富貴人也,今禁高梁,是不合其心,禁芳草石藥,是病不愈,願聞其說。
熱中消中者,脾氣之上溢,甘肥之所致,故禁食高梁芳美之草也。《通評虛實論》曰:几治消瘴甘肥貴人,則高梁之疾也。又《奇病論》曰:夫五味入於口,藏於胃,脾為之行其精氣,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此肥美一之所發也。此人叉數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內熱,甘者令人中滿,故其氣上溢,轉為消渴。此之謂也。夫富貴人者,驕恣縱欲輕入而無能禁之,禁之則逆其志,順之則加其病,帝思難?,故發問之。高,膏。梁,米也。石藥,英乳也。芳草,濃美#13也。然此五者,富貴人常服之,難禁也。
岐伯曰:夫芳草之氣美,石藥之氣悍,二者其氣急疾堅勁,故非緩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
脾氣溢而生病,氣美則重盛於脾,消熱之氣躁疾氣悍,則又滋其熱。若人性和心緩,氣候舒勻,不與物爭,釋然寬泰,則神不躁迫,無懼內傷,故非緩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悍利也。堅,定也,固也。勁,剛也。言其芳草石藥之氣,堅定固久,剛烈而卒不歇滅,此二者是也。
帝曰:不可以服此二者,何以然?岐伯曰:夫熱氣慄悍,藥氣亦然遇,恐內傷脾,
慄,疾也。
脾者土也,而惡木,服此藥者,至甲乙日更論。
熱氣慄盛則木氣內餘,故心非和緩則躁怒數起,躁怒數起則熱氣因木以傷脾,甲乙為木,故至甲乙日更論脾病之增喊#14也。
帝曰:善。有病膺腫
新校正云:按《甲乙經》作癱#15腫。
頸痛胸滿腹脹,此為何病?何以得之?
膺,胸傍也。頸,項前也。胸,膺問也。
岐伯曰:名厥逆。
氣逆所生,故名厥逆。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灸之則瘡,石之則狂,須其氣并,乃可治也。
石,謂以石針開破之。
帝曰:何以然?岐伯曰:陽氣重上,有餘於上,灸之則陽氣入陰,入則瘡;石之則陽出內#16,虛則狂;
灸之則火氣助陽,陽盛故入陰。石之則陽氣出,陽氣出則內不足,故狂。
須其氣并而治之,可使全也。
并,謂并合也。待自并合則兩氣俱全,故可治。若不爾而灸石之,則偏致勝負,故不得全而瘠狂也。
帝曰:善。何以知懷子之且生也?岐伯曰:身有病而無邪脈也。
病,謂經閉也。《脈法》曰:尺中之脈來而斷絕者,經閉也。月水不利若尺中脈絕者,經閉也。今病經閉脈反如常者,婦人妊娠之證,故云身有病而無邪脈。
帝日.一病熱而有所痛者何也?岐伯曰:病熱者,陽脈也,以三陽之動也,人迎一盛少陽,二盛太陽,三盛陽明,入陰也。夫陽入於陰,故病在頭與腹,乃縝脹而頭痛也。帝曰:善。
新校正云:按《六節藏象論》云:人迎一盛病在少陽,二盛病在太陽,三盛病在陽明。與此論同。又按《甲乙經》三盛陽明無入陰也三字。